赵之南做了几十年神经病,现在脑子还是乱乱的。
他不是很确定的问:“你们真能看见云朵?”
赵妈妈和赵爸爸共同绝望:“哎!”
人走了,云朵在房间里紧急穿衣服穿鞋。
太地狱了,她承受不起,她先跑路一下。
她昨天在哪儿碰见赵之南的来着?
她回忆不起来。
算了,跳窗吧。
但跳窗之前,她得漱个口刷个牙洗个脸,梳梳她漂亮的头发。
她正梳着头发,还没梳好呢,突然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赵之南非常有礼貌的敲敲房门道:“云朵,我进来跟你说一下。”
不用说什么,太地狱了。
云朵只想逃。
云朵慌张道:“你先别跟我说什么,你让我先冷静一下。”
但她的声音由近及远慌慌张张,以赵之南对她的了解,立马就知道她准备干嘛了。
一向绅士礼貌的赵之南在没有得到进入允许的情况下,非常不礼貌的冲进来。他于是正好看见披着浅蓝色衬衫,穿着白色吊带的云朵,一条修长大腿已经垮到了阳台外。
她准备从阳台跳下去跑掉!
二楼阳台,不算高也不算矮。
但她身娇体软,显然不是一个善于运动的人,跳下去很可能受伤。
赵之南慌张冲向她:“不是,你听我说。”
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云朵根本不是他的臆想,是真实存在的。
他爸妈是真的能看见,他的叔伯都被臊跑了。
所以他更慌了。
云朵要是跑了,他去哪里找?
他等了她一辈子,她真真正正的出现了,她跑了,他怎么办?
赵之南在云朵跳下去的瞬间,企图拽住她的胳膊,但他只来得及拽住她的衬衫。
云朵莫名其妙在半空被他把衬衫外套扒掉了。
她先赵之南一步,选择决然的从二楼阳台上跳了下去跑路。
她都看好了,下面是厚厚的草坪,顶多屁股痛一下。
但她没想到,赵之南的惊呼声引来了赵妈妈赵爸爸。他们不好意思上楼,只能跑到花园里面远远瞧瞧,看看楼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然后,老两口刚好被跳阳台的云朵扑趴在草地上。
拽掉云朵衬衫的赵之南扶着阳台栏杆,错愕垂头,望向花园里保龄球一样倒卧的三个人。
全场死寂中,赵爸爸率先道:“哎呦,腰断了,腰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