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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庇护所进入了全力休整和严密警戒的状态。
林凡的左肩伤口在医生精心照料下,愈合良好,虽然依旧不能发力,但疼痛逐渐减轻。
王楷背上的伤最深,恢复最慢,但在药物和静养下,也终于能侧身躺卧了。
黑子手腕已经完全好了,和玫、医生轮流负责警戒和日常事务。
窗外,紫黑色的孢子雾浓郁到了极点,能见度最低时甚至不足十米。
翻滚的雾气中荧光乱舞,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几乎昼夜不停。
庇护所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全靠升级后的防护力场顽强支撑。
每一次外出巡逻都变得更加短暂和谨慎。
即使每次都能清理掉靠近的威胁,但下一次巡逻时,总会有新的危险在浓雾边缘悄然滋生。
这种无休止的拉锯战消耗着大家本就不多的精力。
食物的消耗被严格控制,稳步减少的数量无声地提醒着他们,休整期并非长久之计。
饮水则是另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长期没下雨,庇护所内储存的干净水即将见底。
唯一的水源是大约一公里外那条河流。
他们需要将水取回来过滤。
取水,成了休整期间风险最高、但也无法回避的任务。
这天下午,眼看最后一个水罐即将见底。
林凡看着窗外似乎比清晨略微淡了一丝的雾气,下达了指令。
“准备一下,我们去河边取水,速去速回;陈老和王楷留守。”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然后,玫开始检查装备,将几个最大的空水囊捆扎好,手弩箭匣压满。
医生和黑子也开始准备外出的东西。
王楷挣扎着想坐起来:“老子……老子也能……”
“躺好。”
林凡和医生几乎同时喝道。
医生更是直接按住他:“你想伤口再崩开吗?留守也是重要任务,看好家。”
王楷不甘地捶了下地面,最终还是喘着粗气趴了回去。
林凡在陈老的帮助下,小心地将左臂用绷带重新固定好。
虽然伤口愈合不错,但远未到能发力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