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楚飞的声音冷得像冰,“等你们走完流程,黄花菜都凉了。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说完,他大步走出办公室。
陈峰站在门口,看着楚飞消失在走廊拐角处的背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知道,南郊今晚要出大事。他立刻跑回办公桌,抓起电话拨通了市局局长高志远的专线。
“高局,出事了……”
楚飞走出市局大楼,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拉开停在路边的越野车车门,坐进驾驶室。
启动引擎,一脚油门踩到底。越野车像一头出闸的野兽,咆哮着冲入夜色,直奔南郊工业区。
南郊工业区,废弃化工厂。
厂房里弥漫着刺鼻的铁锈味和机油味。几盏昏暗的探照灯吊在钢梁上,把空旷的场地照得惨白。
那辆套牌的警用面包车停在厂房中央。
车门拉开,国字脸和老太婆把昏迷的林晨雪拖了下来。老太婆扯掉脸上的假发和脸皮,露出一张干瘦男人的脸。他甩了甩手腕,骂骂咧咧:“这娘们看着瘦,力气还挺大,把我手背都挠破了。”
国字脸脱掉那身不合身的警服,随手扔在地上,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别废话,赶紧把人绑起来。龙哥马上就到。”
两人把林晨雪拖到厂房中央的一根水泥柱旁,用粗麻绳把她的手脚死死绑在柱子上。
厂房大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三辆黑色奔驰越野车停在门口。
车门打开,唐保龙咬着雪茄,在一群手下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定制西装,手腕上的金表在探照灯下反着光。
“龙哥。”国字脸赶紧迎上去,低头哈腰。
唐保龙走到水泥柱前,看着昏迷不醒的林晨雪,吐出一口浓烟。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捏住林晨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长得确实标致。”唐保龙冷笑一声,“难怪楚飞那个疯狗对她这么上心。”
“龙哥,人已经带到了。接下来怎么办?”国字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