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吃得热火朝天,书店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窗户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花。我看着林晚忙碌的身影,她一会儿给张奶奶添醋,一会儿给李老师递纸巾,脸上始终带着笑。我突然觉得,这家小小的书店,已经成了很多人的“避风港”——就像它曾经治愈了我一样,也治愈了很多人。
吃完饺子,大家陆续离开了。我和林晚开始收拾桌子,面粉和馅料撒了一地,碗碟堆了满满一水池。我负责洗碗,她负责扫地,分工明确。
“今天真开心,”林晚一边扫地一边说,“我从来没想过,书店能这么热闹。”
“以后会更热闹的,”我擦了擦碗,对她笑了笑,“等春天来了,我们在门口种上草莓,夏天的时候就能摘来做馅料,秋天的时候办一场丰收的读书会,冬天的时候就包草莓馅的饺子。”
她停下手里的扫帚,看着我,眼里闪着泪光:“阿箭,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来到我的书店,谢谢你陪在我身边,谢谢你让我的生活变得这么甜。”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放下手里的碗,走过去抱住她:“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是你让我明白,真正的幸福不是完成任务,不是遵守规则,而是和喜欢的人一起,过着平凡又温暖的日子。”
她靠在我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玻璃上,融化成小小的水珠。书店里很安静,只有我们的心跳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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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后,我们关了店,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雪已经积了薄薄一层,踩在上面沙沙作响。林晚的手揣在我的口袋里,暖暖的。
“对了,”她突然开口,“我今天收到一封信,是北京寄来的。”
我愣了一下:“北京?是谁寄来的?”
“是他,”她的声音很平静,“那个高中时画画的男生。他说他回国了,想约我见一面。”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她的手。我知道,我不该害怕,可我还是忍不住担心——担心她会想起过去,担心她会选择回到以前的生活,担心我会失去她。
林晚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紧张,她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我:“阿箭,你别担心。我已经给他回了信,告诉他我现在过得很好,也祝他一切顺利。我不想见他,不是因为恨,是因为我已经找到了更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