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真的击中“要害”,但那贴裆而过的阴风,那瞬间的凉意和错愕,让弗莱迪整个“梦魇”都僵住了!
伤害性几乎没有。
侮辱性……爆表了!!!
“你……你你你……!!!” 弗莱迪指着子坤,气得那身红绿条纹毛衣都在发抖,烧伤的面容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更加扭曲恐怖,甚至冒起了丝丝黑烟,“卑劣!无耻!下流!龌龊!你这个……这个毫无恐怖美学的肮脏臭虫!”
他自诩为带来恐惧与死亡的艺术家,他的杀戮带着一种扭曲的仪式感和象征意义。可眼前这家伙呢?他的反击毫无美感,毫无格调,全是些阴险、猥琐、专攻下三路、让人浑身难受又火冒三丈的阴招!这简直是对他“梦魇事业”的侮辱!是对恐怖艺术的亵渎!
子坤此刻也是脸色苍白,精神力再次濒临透支,新突破的“泉眼”也快被榨干了,脑袋嗡嗡作响,视线模糊。但看到弗莱迪那气急败坏、仿佛踩了狗屎一样的表情,他居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畅快?
“美学?” 子坤靠着一根歪斜的路灯杆,咧开嘴,露出沾血的牙齿,笑容虚弱却充满嘲讽,“能活下来,能让你这个老变态难受,就是最好的美学……咳咳……‘致命打鸡’流,没见过吧?弗莱迪‘大爷’?”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把你的灵魂撕成碎片,永远在噩梦的最底层哀嚎!” 弗莱迪彻底暴怒了,他不再维持任何“猫捉老鼠”的优雅(如果那算优雅的话),周身的噩梦能量如同黑色的火焰般熊熊燃烧,整个小镇在他的怒火下开始剧烈震颤、扭曲,无数更加恐怖、更加不可名状的景象在边缘浮现。“我要让你知道,激怒一个梦魇主宰,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压来,子坤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碾碎了。他知道,真正的生死危机,现在才开始。把BOSS的“玩弄”阶段硬生生打成了“暴怒”阶段,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但至少,在彻底完蛋之前,他成功让这个不可一世的梦魇,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猥琐的恐惧”。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扫向小镇那因弗莱迪暴怒而开始不稳定震颤的深处。或许,极致的混乱和愤怒中……反而会露出更大的“破绽”?
“节点”或“裂隙”……会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