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正忙着指挥战士们打扫战场,没空理会他。
见李云龙半天没动静,走过来问道:
“老李,给旅部的战斗报告得你来写,早点交上去,旅部还等着消息呢。
”
这话让李云龙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
还有个办法没用呢!
林逸那小子现在又有飞机又有重武器,还藏着新式装备,不向旅长汇报怎么行?
这次非得让那小子也尝尝被旅长“恭喜发财”的滋味!
想到这里,老李当即拍板:
“报!必须马上报,而且要如实详细地报上去!”
赵刚疑惑地看着李云龙。
按照他对老李的了解,这种时候肯定会找借口拖延——
毕竟报告交早了,旅长知道缴获这么多装备,肯定要来“借”走大半。
他连教育老李的话都准备好了,没想到这次对方竟然这么主动。
心里不由得对李云龙多了几分敬佩。
“老李,看来我以前确实错怪你了,还以为你要拖到猴年马月才交报告。
”
李云龙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赵刚的意思,摆摆手道:
“大政委啊,你这可太小看咱老李了。
”
“及时交报告、主动上交装备,这都是咱当团长的职责!”
他说得义正言辞,心里早就打好了算盘——
先用装备堵住旅长的嘴,再煽风点火让他去找林逸麻烦。
赵刚不明真相,只当自己以前误会太深,郑重地敬了个礼。
“老李,过去是我主观了,以后一定改正。
”
老李哪有功夫多说,连连摆手:
“行了行了,赶紧写报告,尽快给旅部送去!”
同一时间。
八路军旅指挥部内。
旅长正握着作战电话站得笔直。
电话那头传来总部首长的声音:
独立团方向有部队调动迹象,立即联系李云龙核实情况!
是!我这就联系!
旅长重重挂断电话,脸色铁青。
接独立团!
参谋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李云龙又惹事了?
除了他还能有谁!旅长拍着桌子,刚给他点自由就闹出这么大动静!这次非得好好收拾他不可!
在旅长看来,整个晋西北乱成一锅粥肯定又是李云龙惹的祸。
就连总部都第一时间发现了独立团的异常动向。
电话很快接通。
李云龙!你小子又给老子闯祸!
电话那头的李云龙赶紧喊冤:旅长您冤枉我了!这次真不是独立团的问题,都是林逸那小子搞出来的事!
旅长冷冷一哼:别想甩锅!上级分明察觉你们团有作战动向!
您容我说明......
李云龙迅速将碰上日军主力,中途遭遇另一股敌人,最终被林逸部队抢先得手的经过完整汇报。
当提到空中支援时,旅长第一反应是荒谬——整个八路军连个飞机零件都找不着,林逸的部队怎么可能有飞机?
但李云龙信誓旦旦的态度让他迟疑了。
旅长您不知道,咱们收缴的那点家伙跟林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那小子拖走了几十门重型武器,连个渣都没给咱剩啊!李云龙在电话那端捶胸顿足地补充。
林逸的队伍最近配发了一批新式装备,那些武器既像冲锋枪般轻便,又能像机枪一样凶猛。
这回您得亲自去他那儿瞧瞧,摸清那家伙的底细。
话音消散后。
旅长陷入沉思。
不止是飞机,居然还有新式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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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多识广的旅长,依稀听闻其他主战场出现了一种能连续射击的步枪。
虽然困惑林逸从哪弄来这些装备,他还是仔细询问了李云龙整个战斗过程,包括林逸部队所持武器的详细特征。
最终,旅长确认李云龙所言非虚,立即决定上报总部,向首长汇报。
但在那之前......
他忽然笑着打断李云龙:李云龙,听你这口气,这回是发了笔横财?
正说得起劲的老李猛地噎住。
听旅长这腔调,十有八九又要电话诈骗了,他立刻愁眉苦脸道:旅长,这回缴获的真没多少,您也听见了,林逸那边才是真肥。
旅长干脆利落:林逸那边我自会处理,现在说的是你。
直说吧,这次准备上交多少?
老李一时语塞。
旅长连遮掩都省了?
他无奈叹息:旅长,要不这样,我交三分之一装备,您带我去林逸那儿转转,咱们想法子从他那儿弄点家伙回来?
他想拉林逸当挡箭牌,但旅长何等精明,根本不吃这套。
林逸那边轮不到你操心,我自然会找他算账!
别在这儿跟我讨价还价,老老实实送两个营的装备来旅部,你私自调动部队的事就一笔勾销。
两个营?!
老李心都在淌血。
这回拼死拼活才捞到一个团的装备,一下子就要交出去两个营,简直要了他的命。
怎么?不乐意?电话那端旅长语气骤然转冷。
老李哭丧着脸:不是不乐意......旅长,两个营也太多了吧?您又不让我去打土豪,交这么多,这买卖太亏了!
哼!你那点花花肠子当我不知道?
旅长冷笑。
你小子不就是眼馋林逸那边的重武器?
行,我也不逼你,给你个机会。
等我向首长汇报完林逸的事,多半会让我去核实真伪,到时候你就跟我一块去。
老李眼睛顿时亮了。
能跟着旅长去打土豪,机会不就来了?
一言为定!旅长可不许反悔。
他忙不迭应声,眼里闪着精光。
旅长笑骂:少啰嗦,三天内我要在旅部见到装备。
保证按时送到!
行进队伍里,和尚向身旁士兵低声传达指令。
“营长命令我们先撤回驻地,他有其他任务。
”
顺溜急忙靠过来问:“营长去哪了?”
“河源县。
”
“什么?”顺溜急得直跳脚,“那不是鬼子的地盘吗?你咋不拦着他?”
和尚依旧淡定:“咱们营长有多大本事你还不清楚?河源县没飞机没重炮,伤不了他。
”
同一时刻,林逸驾驶P40战机穿破云霄。
河源县的轮廓逐渐清晰——高耸的城墙如巨蛇蜿蜒,八座碉楼似尖齿耸立。
护城河泛着寒光,城墙上晃动的钢盔反射着刺眼的阳光。
如此坚固的防御,令林逸暗自惊叹。
当年日军攻占此城,不知牺牲了多少士兵。
相较于平安县城,这里的防御堪称铜墙铁壁。
古称“虎口关”,果然名副其实。
可惜,时代早已不同。
林逸微微一笑,强化后的视力将日军的布防尽收眼底。
城墙上的机枪阵地,暗堡的射击孔,全都成了他眼中的明棋。
此刻,城墙上的日军乱作一团。
“空袭!是 军的飞机!”
“八嘎!就是他们炸了我们的铁路!”
“快通知中村大佐!”
骚动如涟漪般蔓延,很快惊动了新任宪兵队长中村伊春。
得知敌机在县城上空盘旋,中村伊春慌乱地逃离指挥部,生怕成为空袭目标。
“八嘎!能不能把那架该死的敌机打下来?!”
秘密会议室里,中村伊春对着参谋们怒吼。
众人面面相觑,无人应答。
“中村队长,飞机高度太高,我们的武器够不着,也没有高射炮。
”
“目前只能加强防守,等敌机飞近些才有机会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