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扑向玉琮，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玉琮的瞬间，地面突然裂开，无数根青铜锁链从地下钻出，将所有被感染的守卫捆成粽子。这些锁链上闪烁的符文与赵凡眉心的灵印完全一致——是小乖启动了设置的“紧急防御协议”，用赵凡注入神树的轮回本源构建的最后防线。

“启动‘格式化’程序，目标：被感染的守卫。”小乖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机械音，玉琮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照在守卫们身上，“清除所有外来意识，保留本体灵魂——这是主人说的‘给犯错者一次机会’。”

守卫们身上的黑色纹身迅速消退，眼神恢复清明。他们茫然地看着被捆住的身体，队长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我……我刚才做了什么？我记得收到了一封来自‘诸天真理教会’的邮件，说只要信仰‘虚无主宰’就能获得永恒生命……”

小乖的屏幕上弹出邮件分析报告：【发件人IP伪装成到访的天使代表团，实际定位：废弃主宰封印处。邮件附件含有‘信仰病毒’的精神暗示程序，针对意志力低于80的生物有效——看来对方摸透了我们的招新标准，专挑意志力薄弱的下手】。

指挥中心的大屏幕重新亮起，老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波反向渗透够阴险的，还好小乖留了后手。看来以后招新得加个‘反PUA测试’，意志力不达标的坚决不要。”

小乖的分身飘到他面前，屏幕上显示着最新的网络覆盖图，代表核心区域的三星堆遗迹闪烁着金色光芒：“已经在联盟章程里加了补充条款——赵凡出关后，会亲自给所有成员上一节‘反精神控制’课。另外，检测到废弃主宰的虚无分身正在撤退，它留下了一句话：‘三天后，我会亲自来取轮回印’。”

句芒祖巫走到窗边，望着三星堆遗迹的方向，那里的青铜神树正散发着越来越亮的光芒：“三天后正好是赵凡出关的时间，看来对方算准了这个时机。”

“不是算准，是我们故意泄露的。”小乖的屏幕上出现一个狡黠的表情，“我在清除虚无之种时，故意给阿波罗留了个后门，让他能把‘闭关结束时间’传出去。三天后的三星堆，就是我们给废弃主宰准备的‘鸿门宴’——赵凡主人说，这叫‘请君入瓮’。”

此刻，青铜神树内部，赵凡缓缓睁开眼睛。他眉心的轮回印已经完全变成了金色，与神树顶端的太阳虚影融为一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小乖的诸天网络，甚至能通过网络，看到阿波罗在神殿里焦躁踱步的样子，看到宙斯在雷霆王座上接受小乖“批评教育”的窘迫，看到诸天万族在网络的庇护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和平共处。

“还有三天。”赵凡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的脆响在核心区回荡，“小乖，把这三天的‘网络日志’整理一下，等我出关，好好给那些心怀鬼胎的家伙，上一堂‘轮回法则’的公开课。”

神树外，小乖的分身对着核心区鞠了一躬，屏幕上弹出一行字：“收到，主人。已备好瓜子，饮料矿，泉水，就等您出关开讲——保证全球直播，收视率破百亿。”

夜幕降临，蓝星与诸天的跨界通道上空，青铜色的网络节点如同繁星点点。在普通人看不见的维度里，一场关于秩序与混乱的博弈正在悄然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