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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宙斯看着那朵红莲，突然将更多的雷霆注入符文模型，“小乖，把净化效率提到最高！我们不能让他们白死！”

赵凡的手掌按在青铜神树上，感受着金乌灵能的快速流失，突然对小乖说：“启动备用方案吧。”

小乖的虚拟投影明显顿了一下：“你确定？那会让无限空间的结构永久性受损，以后可能再也无法拓展了。”

“空间没了可以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赵凡看着结界内不断倒下的士兵，声音异常平静，“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点化青锋剑时，你说过什么吗？”

虚拟投影上突然弹出一行小字，那是很久以前的记录：“武器的意义不是杀戮，是守护。”小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正在启动‘空间折叠封印’协议……无限灵枢，准备献祭。”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赵凡腰间的三星堆笔记本突然浮到空中，键盘上的古蜀符号亮起红光。无数透明的空间碎片从笔记本中飞出，如同拼图般在战场上空组成一个巨大的穹顶。那些虚无之雨落在穹顶上，如同水滴汇入大海，瞬间消失无踪。

“这是……”奥丁看着穹顶边缘不断闪烁的空间涟漪，突然明白了什么，“你在用无限空间的结构当容器，把虚无之雨暂时封印起来？”

“只是权宜之计。”小乖的虚拟投影越来越淡，几乎要与空气融为一体，“空间的承受力有限，最多能封印七十二小时。而且……”她顿了顿，调出一组正在快速下降的数据，“每次吸收虚无之雨，空间的稳定性就会下降3%。七十二小时后，要么找到彻底解决的办法，要么我们就会和这些雨水一起被封印在亚空间里。”

赵凡看着逐渐停止的雨势，突然发现青铜神树的虚影上，多了两道新的纹路——那是共工和祝融的轮廓。他轻轻抚摸着纹路，对小乖说：“把所有还能战斗的人撤进结界，剩下的时间，我们来想办法。”

当最后一名士兵退回三星堆结界时，战场上空的空间穹顶已出现明显的黑色斑点——那是虚无之雨开始侵蚀空间结构的迹象。赵凡站在结界边缘，看着那些斑点，突然想起古蜀残魂留下的一句话：“虚无不是敌人，是被遗忘的存在。”

“小乖，查一下刚才爆炸的区域。”他的目光落在祝融自爆产生的红莲残骸上，“我想看看，被虚无湮灭的存在，是不是真的彻底消失了。”

小乖的虚拟投影勉强调出一组数据：“检测到微弱的灵能残留……等等，这些残留的波动频率，和青铜神树的根部完全一致！”

赵凡的瞳孔骤然收缩，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形：“如果……虚无之雨只是被打散的存在粒子呢？如果我们能找到重组这些粒子的方法……”

他的话还没说完，空间穹顶突然剧烈震动起来，那些黑色斑点开始连成一片。废弃主宰的声音如同从深渊中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徒劳的挣扎。当空间封印破裂时，不仅是这些雨水，连你们存在过的痕迹，都会被彻底抹除。”

结界内，幸存的士兵看着震动的穹顶，脸上露出绝望。宙斯的雷霆长矛已彻底失去光泽，奥丁的英灵殿虚影变得若隐若现，而青铜神树的金乌，只剩下四只还在散发微光。

赵凡却笑了。他指着穹顶上那些黑色斑点，对小乖说：“你看，这些斑点的分布规律，像不像你之前构建的‘存在场域’模型？”

小乖的虚拟投影瞬间亮起：“你的意思是……废弃主宰在帮我们收集重组粒子？”

“或者说，他也在遵循某种规则而不自知。”赵凡的手掌再次按在青铜神树上，这一次，他没有调用灵能，而是将轮回印的力量注入树根，“古蜀先民说过，万物有始有终。虚无既然能湮灭存在，就一定能被存在所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