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目光，抬起头对着赵凡露出一个微笑。她手中的青铜书简突然化作一道光流，注入赵凡的意识体。无数信息在这一刻涌入赵凡的脑海——那是古蜀人关于轮回系统的完整设计图，包括如何升级，如何防御，甚至如何应对“收割者”的方法。

“原来‘收割者’不是敌人。”赵凡的意识体消化完信息，突然恍然大悟，“他们是古蜀人的‘系统维护员’，定期来收割能量是为了修复界域壁垒的漏洞。就像定期给电脑清灰，只是方式太粗暴了点。”

小乖的投影调出一个三维模型，上面显示着界域壁垒的受损情况：“但现在的问题是，维护员联系不上了，界域壁垒的漏洞已经扩大到能塞进一个星系。如果不及时修复，用不了多久，整个轮回体系都会被外面的‘宇宙辐射’彻底摧毁。”

女子的身影在这时开始变得透明，她对着赵凡做了一个“修补”的手势，然后化作一道光流，融入控制台的屏幕。屏幕上的内容随之变化，显示出界域壁垒的三维地图，其中最大的一个漏洞，正位于三星堆遗迹的正上方。

“看来最后的‘补丁’还得我们自己打。”赵凡的意识体转身走向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那些古蜀文在他指尖变得无比顺从，就像使用了多年的母语，“小乖，把刚才同步的法则碎片调出来，我们给界域壁垒做个‘紧急更新’。”

小乖的投影调出一个巨大的法则库：“碎片都在这儿了，但组合方式需要推演。就像用乐高积木拼航母，少一块都不行。我的算力大概需要三天……不，三天不够，至少要七天！”

赵凡的意识体却笑了笑，指着屏幕上的漏洞：“不用那么麻烦。你看这里，漏洞的形状刚好能和废弃主宰的法则骨架完美契合。那老东西早就计划好了，他不是在毁灭轮回，而是在给我们准备‘修补材料’。”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画出一道弧线，将所有法则碎片的数据流导向那个漏洞。小乖的投影突然惊呼一声：“你这是在玩‘俄罗斯方块’吗？这么拼会产生法则冲突的！就像把安卓系统的零件往苹果手机上装！”

但数据流涌入漏洞的瞬间，并没有发生预期的冲突。那些原本杂乱的法则碎片，在接触到漏洞边缘的刹那，突然自动组合成一个完美的屏障——废弃主宰的法则骨架化作屏障的核心，初代测试员的书简化作屏障的纹饰，而赵凡注入的轮回印能量，则化作了屏障的最后一块拼图。

“原来他们早就达成了和解。”小乖的投影看着那道散发着金光的屏障，突然明白了什么，“废弃主宰的毁灭和她的守护，根本就是计划的一部分。就像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表面上互相伤害，其实是在联手打怪。”

纯白空间开始消失，赵凡的意识体重新回到现实。他的灵体已经恢复凝实，胸口的轮回印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青铜齿轮依旧悬浮在星空中，但此刻已经变成了一道巨大的法则屏障，将界域漏洞严严实实地堵住。

“检测到界域壁垒修复度100%。”小乖的全息投影落在赵凡肩头，数据流在她周身形成一个可爱的发饰，“顺便说一句，你的灵体现在稳定得能去拍仙侠剧了，颜值比那些流量明星高三个次元。”

赵凡低头看向自己的灵体，那些古蜀纹饰依然清晰可见，眉心的青铜齿轮印记微微发烫。他抬头望向废弃主宰最后消散的地方，那里只剩下一片纯净的星云，星云中，似乎有两颗依偎在一起的光点正在缓缓旋转。

“他们终于能在一起了。”赵凡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释然，“就像所有烂俗爱情剧的结局，不管过程多曲折，最后总能HE。”

小乖的投影突然指向远处的星空：“快看那边！修复完壁垒，好像触发了什么隐藏剧情！”

赵凡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无数光流正从诸天万界涌向法则屏障。那些光流中，有修行者的灵能，有神只的信仰，甚至还有凡人的祈愿，它们在屏障表面汇聚成一条璀璨的星河，星河尽头，隐约能看到一艘巨大的青铜飞船正在缓缓驶来。

“是‘收割者’的维护船。”赵凡认出了飞船船头的古蜀标志，“看来我们打了这么久，其实是在帮他们修设备。这波操作，就像给外卖小哥送了个五星好评，结果对方亲自上门道谢。”

青铜飞船停在法则屏障前，舱门打开，一个穿着古蜀服饰的身影走了出来。他对着赵凡和小乖行了一个古老的礼节，手中捧着一枚与三星堆笔记本材质相同的芯片：“古蜀轮回系统3.0版本更新包，包含‘自主进化’模块。检测到您已获得最高权限，是否安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