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飞可以去城外的‘试炼空域’，那里有专门的护罩和引导阵。”赵凡递给她一枚传送符，符面上刻着万法城的新规则，“自由不是随心所欲，是懂得在底线内寻找可能性——这才是‘自由边界法案’要教给大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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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小乖的紧急通讯接入直播频道：“检测到‘虚无共鸣’！有七个世界的法则碑同时遭到攻击，攻击模式与万法城一致——是有组织的行动！”

全息投影上，七个世界的法则碑都在渗出暗紫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相同的符文——正是之前组成“终极虚无”的青铜碎片纹路。更令人心惊的是，攻击法则碑的生灵中，有不少是之前积极参与“自由认知教育”的代表。

“是‘碎片共鸣’。”赵凡瞬间明白，青铜碎片并非随机散落，而是被刻意安放在各世界的法则节点，“小乖，定位所有碎片的位置，启动‘净化程序’——哪吒，带执法队按紧急预案行动。”

执法队的传送阵在各世界亮起，法则记录仪的镜头记录下震撼的一幕：当执法队员用净化符触碰法则碑时，暗紫色雾气中竟浮现出无数痛苦的面容——这些都是被碎片控制的生灵的灵识。有修士哭喊着“我不想的”，有妖灵挣扎着“快救我”，还有科技世界的AI发出乱码般的求救信号。

“这些碎片能放大生灵内心的贪婪和躁动。”小乖的声音带着凝重，议会大厅的主屏幕上，碎片的分布正形成一个诡异的阵法，“它们在利用‘自由边界法案’的制定期制造混乱，试图让生灵们误以为‘规则’是灾难的根源。”

赵凡的目光落在阵法的核心——那是一个尚未被发现的新生世界。投影显示，这个世界的生灵正围着一块巨大的青铜碎片欢呼，碎片上的符文已经亮起，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

“那里是‘自由法案’的试点世界之一。”小乖调出该世界的资料，“他们自愿申请‘无规则实验’，想证明‘绝对自由’能带来繁荣——结果成了碎片的重点目标。”

赵凡抓起身边的弑神枪，枪身的灵纹因愤怒而发烫：“通知所有‘轮回守护者’，目标新生世界——这次，我们不光要净化碎片，还要让所有生灵明白，没有底线的自由，只会通向毁灭。”

新生世界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惨烈。巨大的青铜碎片悬浮在城市上空，碎片的暗紫色光芒已经染透了半边天。地面上，生灵们正在互相攻击：有人为了争夺一块灵晶大打出手，有人为了“体验破坏的自由”拆毁了赖以生存的灵能转换器，甚至有父母为了“自由选择”，抛弃了自己的孩子。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们想要的‘绝对自由’。”赵凡的弑神枪直指青铜碎片，枪尖的金青色光芒撕裂了暗紫色的天幕，“没有规则保护，善良会被践踏，弱小会被吞噬，最终剩下的只有混乱和毁灭。”

碎片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暗紫色的雾气中浮现出废弃主宰的虚影：“说得好听！规则不过是强者奴役弱者的工具——你敢说你们制定的‘边界法案’，不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

“当然不是。”赵凡的声音透过法则记录仪传遍每个角落，“‘自由边界法案’的每个条款，都由各世界代表共同制定、全民投票通过——就像这个世界的‘无规则实验’，也是你们自愿申请的。”

他指尖弹出一枚玉简，玉简上是新生世界的申请记录，后面附着98%生灵的签名。虚影的脸色扭曲了：“那又怎样？现在他们后悔了——这说明自由根本不适合他们！”

“不，他们后悔的是没有保护好自由。”赵凡的弑神枪突然刺入地面，金青色的光芒沿着枪身蔓延，在地面上画出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中浮现出新生世界生灵的愿望：“有人希望‘自由交易但不欺诈’，有人希望‘自由修行但不扰民’，这些才是他们真正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