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应速度比你当年强。”小乖看着灵蝶传回的画面，李默正将纸飞机的残骸摆在张启明面前，“你第一次进秘境时，可是把伪装成地图的阵盘当成宝贝揣了三天。”

赵凡没接话，注意力全被张启明抽屉里的东西吸引——那枚青铜铃铛的纹路里嵌着丝黑雾，和记载的“虚无之雨”能量特征完全一致。当李默提到林小宇拒绝邀请时，铃铛突然轻颤，黑雾中浮现出半张人脸，竟与废弃主宰的虚影有七分相似。

“看来不止条鱼。”赵凡指尖凝聚起道轮回之力，随时准备启动应急程序，“铃铛里的残魂至少存活了五百年，张启明只是在替它打工。”

夜幕降临时，林小宇正在救助站给小白狐换药。这只灵狐的后腿被暗灵能灼伤，普通丹药根本无效，但自从他用令牌给伤口敷了层灵膜，溃烂处竟长出圈淡粉色新肉。

“检测到灵狐体内有‘噬灵虫’卵。”小乖的提示突然弹出，“是废弃主宰的伴生寄生虫，通常寄生在低阶灵宠体内，会在宿主死亡后化作传送信标。”

林小宇的动作顿住了。他想起今早给小白狐喂食时，它突然咬了自己手腕口——当时只当是灵宠受惊，现在看来，那牙印里恐怕已埋下隐患。

“别慌。”赵凡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响起，带着种奇异的安抚力，“用令牌的边角刮破指尖，滴三滴血在灵狐伤口上——记得念‘守序’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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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宇照做时，令牌突然爆发出青光。血珠落在伤口的瞬间，小白狐体内窜出条银线，被青光烧成灰烬。他这才发现，狐毛深处藏着个微型定位器，外壳上刻着灵能学院的校徽。

“这是改良版的‘子母追踪符’。”小乖调出定位器的拆解图，“母符应该在张启明手里，有意思的是，符芯里掺了丝你的灵能——他想用你的气息做掩护，避开轮回网络的监测。”

林小宇突然想起奶奶说的往事。三十年前，考古队在三星堆遗址发现过块类似的青铜令牌，后来在次塌方中遗失。奶奶总说那令牌会自己发光，还能听懂人的话，当时大家都当是老人糊涂了。

“不是糊涂。”赵凡的声音带着笑意，“那是你爷爷的遗物——他是最后批古蜀守印人，牺牲在终结派的偷袭中。你奶奶的腿伤，就是为了抢回令牌被暗灵能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