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陈留老树家的小五吗,你没事吧?”
一个扛着土喷子的大胡子中年男子上前问。
陈栋摇摇头笑笑:“我没事。”
接着骂骂咧咧道:“这大炮卵子命太硬了,我这三个狗子摁了半天,都没有弄死它,最后还是让我用一颗独弹爆了它脑袋。”
他在说话的时候,半蹲下身子看了看三只狗子的情况。
大黄和小黄身上都有点伤口,其中小黄后右腿上,被野猪给咬了一口。
此刻他心跳跳的挺快的。
虽然大炮卵子死了,那些野猪也四散而逃了。
想到刚才他快步冲到大炮卵子身前,枪管子怼到它脑门上,十分果断的一枪爆了它脑袋。
过程是一气呵成。
但……
想想是有些后怕的,心有余悸!
如果大炮卵子翻身过来,对他发起猛攻,就算他拿着枪,想要射击狂奔的大炮卵子,可是有很大难度的。
搞不好被大炮卵子撞飞,最后落得一个不知好歹。
他爹就是被受伤的大炮卵子给咬断一条腿的。
陈栋可以不冲过来,远距离端着枪,将大炮卵子给射杀。
但是……
这么近的距离,他不能保证,自己能不能误伤到三只狗子。
跑这么近去爆头大炮卵子,这很显然不是一个聪明猎人该做的事情。
如果不想误伤狗子,可以让狗子再压制一下大炮卵子,放放大炮卵子的血。
当然了,陈栋不后悔自己这么做。
一个大炮卵子,还不至于让他瞻前顾后!
来的这两个人,陈栋也是认识,是王庄打猎吃山里饭的猎人。
大胡子名叫王德树。
瘦高个名叫王德才。
“你这三个狗子板正啊,居然能将大炮卵子给摁住,它们三个遇到大爪子,黑瞎子也能斗上一斗啊。”大胡子王德树笑道。
大爪子是当地人称呼老虎的叫法。
比如山崩子是野兔。
水狗子是大水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