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王慧兰还想做最后的恳求。
是为了许大茂吧?娄半城突然问道,目光如炬,今年十七了,和晓娥同岁。
这一句,彻底击溃了王慧兰所有的心理防线。她终于明白,自己那点心思,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她双腿一软,差点都站不起来,最终只能颤抖着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养老钱,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了娄府。
回到家,许富贵看着才几天不见就仿佛老了十岁的妻子,又看着她带回来的那笔数额惊人的钱财,心里又是惊疑,又是沉重。
在他的一再追问下,王慧兰才断断续续地说出了实情。
糊涂!你啊你,真是糊涂透了!许富贵听完,气得直跺脚,娄小姐那样的人家,是我们能强求的吗?一切都得看缘分,看主家的意思!你居然敢去算计娄半城?他那双眼睛,什么看不明白?
王慧兰只是哭,她现在除了后悔,只剩下害怕。
许富贵烦躁地踱着步:我现在只盼着,娄半城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不会迁怒到我和大茂的工作。你啊你,真是干了一件天大的蠢事!
“你这是在砸我们爷俩的饭碗啊!轧钢厂里谁不知道娄董的手段?要是因为他一句话,我和大茂这辈子都别想抬头做人了!大茂才刚进轧钢厂当学徒几个月,你这不是在给他添乱吗?”
从这一天起,许家和何家的关系掉入低谷,许大茂兄妹不再和何雨柱兄妹说话,以前何雨柱兄妹叫许富贵时都会得到人情的回应,现在许富贵只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而王慧兰在何雨柱兄妹跟她打招呼后都是冷哼一声就躲开。
把何雨柱搞得莫名其妙。难道自己去娄家做了一顿席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把徐大叔一家全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