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落寞:“自从我把产业捐给政府,那边……就视我为叛徒。我断了他们一条重要的财路,他们自然也与我断了联系。”娄半城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他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答案,接下来气氛又开始融洽了起来,一家人有说有笑的吃完了这一顿饭,当然何雨柱也把娄家的出路告诉了娄半城。
晚上10点左右,娄半城带着妻女送何雨柱兄妹出了娄府,何雨柱跟娄半城夫妇告别:“娄伯伯谢谢你们的款待,请回吧,晓娥妹子再见!”
何雨水也跟着说:“伯伯阿姨再见!晓娥姐姐再见!”
司机小陆看着出来了的何雨柱兄妹,掐掉了嘴里的大前门,登上吉普车把车子发动了起来。
何雨柱兄妹在娄家欢送下踏上了吉普车往四合院而去。
车子越来越远,尾灯的光晕消失在街角,娄晓娥却仍踮着脚尖,向着吉普车消失的夜幕深处痴痴望着。
身后传来了娄半城一声饱含醋意的“哼”。娄谭氏走到女儿身边,柔声道:“傻丫头,早就看不见啦。怎么,要不要妈妈明天就把你嫁过去?”
娄晓娥被说中心事,霎时面红耳赤,轻轻一跺脚:“妈,不理你了!”随即用手捂着脸,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大门,直奔自己的闺房而去。
娄半城看着已经回屋的女儿,娄谭氏挽着丈夫的手也往卧室走去。保姆关上了娄府的大门。
一阵沉默过后娄谭氏忍不住的向丈夫问道:“老爷,我们真的要按照小何的方法去做吗?”眼里满是担忧。
娄半城平静的说道:“他的方法是最好的方法了,既能保全我们在四九城的根,又能让我们摆脱现在的尴尬境地,国家搞不好还会给我记上一功。”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与自嘲,“唉,只是没想到,我这把老骨头,到头来还得用这种方式‘重新出山’。”
娄谭氏默默地跟在丈夫后面,没有再作声,但是眼里的担忧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