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也的那声呼唤,在百米高空的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对面的纸翼女人,身形在空中停顿了一瞬。
“自来也老师。”
小南开口,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一丝波澜,如同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这件事与你无关。离开他,你可以活下去。”
自来也看着她身上那件黑底红云的长袍,又看了看她身边那两个气息不善的同伴,心里百感交集。他想问的话太多,可眼下的情景,却堵住了他所有的言语。
“废话真多。”
不等自来也再开口,那个浑身缠绕着黑线的高大男人,角都,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身后的一个面具张开了嘴。
“火遁·头刻苦!”
一股夹杂着高温的烈焰,形成一道巨大的火墙,朝着布鸟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那个藏在傀儡外壳里的蝎,也动了。他身后的金属蝎尾猛地一甩,一片密密麻麻的紫色细针,在空中划出无数道细线,破空而至。
两种攻击,一前一后,封锁了布鸟所有可以闪避的方向。
“真树!”井仁低喝一声。
真树没有半分慌乱,她的精神力早已与脚下的布鸟融为一体。只见她快速使出布遁。
在一瞬间,一面巨大而厚实的白色布墙,挡在三人身前。这面布墙的表面,流转着一层肉眼难辨的微光,那是精神力与布料结合后产生的效果。
“叮叮叮叮——”
无数毒针撞在布墙上,发出一阵密集的闷响,却连布料的表层都未能穿透,纷纷无力地坠落。
紧接着,巨大的火墙轰然撞上。
烈焰舔舐着白布,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布墙的表面被熏得焦黑,但其结构却异常坚韧,硬生生地将火墙的冲击力全部抵消。
角都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意外。
“哦?能挡下我的火遁,这布料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