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等得心都疼了。”
这句话里翻涌着某种更深的东西——不是欲望,而是灵魂寻不到归处的焦灼与确认归属后的迫切。
他紧紧抱着她,将脸埋进她颈窝,身体微微发抖。
杨婵怔了怔,虽然不完全懂他话里全部的煎熬,却本能地抬起手,学着他曾经安抚自己的样子,轻轻拍着他的背。
一下,又一下。
她不明白他为何疼,但她知道,他在疼。
而她,想让他不那么疼。
李莲花在她温柔的安抚下,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冽的香气,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久久没有动弹。
就这样抱了不知多久,直到窗外鸟鸣啁啾,阳光更盛,李莲花才长长吐出一口气,轻轻松开了她。
晨光落在彼此相贴的额间,温暖而真实。
这一刻,两个梦在晨光中无声交汇——他在她的梦里身着白衣,她在他的梦里立于桃花深处。
虽都不记得梦中具体的面容与言语,但那片灼灼的桃花,那种寻觅与等待的悸动,却在相拥的这一刻清晰起来。
“我的桃花,”他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尘埃落定的珍重与笃定,“终于开了。”
“嗯。”杨婵靠在他肩上,声音柔软而肯定,像一句早已写好的誓言,“只给夫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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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饭,李莲花又去了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