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你竟要赶为夫去跟刘大哥挤一张床?!”
他越想越气,低头就用额头轻轻去撞她的额头,磨着牙道:“刘如京睡觉不打呼噜我跟你姓!他那身板,半夜翻个身,为夫怕是直接被他‘冷静’到地上去!夫人好狠的心!”
杨婵被他这夸张的反应和诋毁刘大哥的说辞逗得“咯咯”直笑,边笑边躲:“我这不是……体恤夫君嘛……”
“我不要这种体恤!”李莲花断然拒绝,眼中却漾开笑意,知道她是故意逗自己。
他不再给她“出馊主意”的机会,手臂一用力,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床榻,动作却极其轻柔地将她放在铺得厚软的被褥上,自己也跟着侧躺下来,手臂一伸,将她严严实实地搂进怀里,扯过锦被盖好。
他故意板起脸,看着她笑得发红的脸颊:“看来夫人是半点不困。闭眼,睡觉。”
小主,
杨婵心里甜丝丝的,从善如流地闭上眼,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李莲花看着她颤动的睫毛,心头的“委屈”和方才的悸动早就化成了满腔的宁静与满足。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皮,低声道:“快睡。我就在这儿。”
杨婵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鼻尖全是令人安心的气息。困意渐渐袭来,她含糊地嘟囔:“夫君也睡……”
“嗯,睡。”李莲花拍着她的背,目光却依旧流连在她脸上。
没过多久,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李莲花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凝视着她的睡颜,指尖极轻地拂过她的脸颊。
嗜睡……无事……
他虽相信她的神力,知道她医术高明,但事关她的身体无法完全放心。
等到了云隐山,定要再好好为她看看,或者……请教一下师娘。
至于她那个“跟刘大哥挤一挤”的提议……李莲花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将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他都只想拥着她入眠。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李莲花便轻手轻脚地准备马车,打算在更多人醒来围观之前“低调”离开扬州。
然而,当他们驶到客栈门口时,却发现掌柜的和几个伙计已经候着了,脸上带着了然而热情的笑容。
“李门主,李夫人,昨夜休息可好?这是小店特意准备的早点,给您二位路上用。”掌柜的递上一个精致的食盒,压低声音,“二位放心,小人懂得,这就送您从后巷走,避着点人。”
李莲花:“……多谢掌柜。”这贴心服务,怎么感觉更像在协助‘要犯’潜逃。
马车悄无声息地驶入清晨微凉的街道。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拐出最后一条小巷时——
巷口卖早点的大娘眼尖,立刻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嗓子:“哎呀!是剑神和李夫人!这么早就要走啦?”
这一嗓子,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附近几家店铺的伙计、早起赶路的行人、甚至楼上推开窗户的大爷,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