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瑶听着他这番“毛遂自荐”、甚至不惜“诋毁情敌(他自己)”的言论,终于再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莲子,掩面笑得花枝乱颤。这傻子,吃起自己的醋来,还真是……别具一格,可爱得紧。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在李莲花越来越窘迫、几乎要恼羞成怒的目光中停下来。
她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迎上他故作镇定实则忐忑的眼神,终于不再逗他。
她伸出手,不是握住他的手,而是轻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动作亲昵自然,带着无限的宠溺:
傻瓜。
她指尖轻轻拂过他微蹙的眉间:从始至终,都只有你。
从始至终,让我心甘情愿停留的,就只有你这一处风景。
李莲花愣住了,看着她眼中清晰倒映出的自己的身影,和她话语中不容错辨的深情,那颗为了当而鼓噪的心,忽然就被一种更庞大、更温暖的悸动所淹没。
他喉间发紧,鼻尖一酸——你这个骗子!
定是这女人花言巧语,见他毒解了身子好了,才这般哄他。
他不信!一个字都不信!
可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不受控制回握住她的手,却背叛了他最真实的心意。
夕瑶看着他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顺势与他十指相扣:
那你要如何才肯信?
李莲花抿着唇,赌气似的不肯看她,却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这手定是自己要握的,与信不信她无关。
半晌,才闷闷地嘟囔:
除非......你再说一遍。
夕瑶从善如流,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的夫君,从始至终都只有你,李莲花。
阳光透过树梢,在相扣的十指间跳跃。
花言巧语!
李莲花别开脸,耳根烫得厉害。女人的话若能信,他李莲花的名字倒过来写!
可......她的手好软,声音也好听,再说几句......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