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找借口推脱,李莲花已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指尖带着不容置疑的暖意:“逗你的,先吃鱼。”眼底玩味藏不住,转身时却刻意放慢了动作,余光始终锁着她纠结的小模样。
夜色渐深,江风微凉。李莲花收拾好烤架,抱上狐狸精,不等敖寸心躲进角落,便伸手将这团纠结的粉龙轻拢掌心,指腹刻意摩挲了两下她发烫的鳞片,才踏入莲花楼。
楼内,他安顿好狐狸精,转身便端来一盘鲜红海虾——正是敖寸心最爱的口味,摆到她面前时,指尖故意蹭过她的龙角根部:“特意给你留的,趁热吃。”
窗外圆月已至中天,清辉透窗洒落,空气里浮动着月光浸润的清润气息。
许是昨日祭拜师父时袒露了太多心里话,又或是那坛“忘忧”酒韵绵长,此刻他仍带着几分微醺的慵懒,却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直白的侵略性。
他斜倚在窗边,双腿交叠,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窗棂,目光灼灼地落在正埋头苦吃的粉龙身上,语带调侃却暗藏笃定:“敖小寸,你说你这龙形,鳞片倒是挺好看,就是抱着硌手。”
敖寸心正吃得欢快,闻言猛地抬头,粉色的竖瞳瞪得圆圆的:“你抱过?!什么时候?!”她怎么不记得?
李莲花眼底掠过一丝狡黠,伸手便将她捞到掌心,指腹顺着她的鳞片轻轻滑动,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梦里抱过,不行?还是说……你想让我现实里试试?”
【梦里?!现实里试试?!】敖寸心内心警铃大作,【他到底想干什么?!】她不敢细想,赶紧往他掌心深处缩了缩,假装埋头啃虾,尾巴尖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泄露了内心的慌乱。
李莲花看着她这副心虚又强装镇定的小模样,心情愈发愉悦,拇指刻意按压了一下她最敏感的颈侧鳞片,见她浑身一僵,才低笑出声,慢悠悠地逗她:“怎么?怕了?还是说……你其实也想让我抱?”
直把她逗得鳞片都快炸起来,呼吸都乱了,李莲花才笑着转身去收拾碗筷,走时却故意留了半扇窗,让清冷的月光刚好洒在她身上,映得她粉色鳞片泛着莹润的光,像极了待采撷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