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坤在一旁轻轻嗡鸣了一声,剑身蓝光流转,仿佛在无声地嘲笑。
秋日的午后,阳光慵懒。
李莲花牵着璇玑来到莲花楼后的林子。
“说好了,教你舞剑。”他折了根三尺来长的柳枝,在手中挽了个剑花,“没有红绸,先将就看看。”
璇玑抱着定坤坐在石头上,眼睛亮晶晶的:“嗯!”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
李相夷,看好了。
今天就让璇玑知道,真实的剑法是什么样子。
柳枝在他指间倏然一振,仿佛有了魂灵,起手式便是“游龙踏雪”,身形翩若惊鸿。
他没有用内力,纯以招式取胜——辗转腾挪间,衣袂翻飞如鹤翼,每一步都踏在落叶的缝隙,竟未踩碎一片枯叶。
璇玑渐渐看呆了。
这不是定坤那种霸道凌厉的剑法。
李莲花的剑招,似秋日溪水潺潺,看似从容,转折处却暗藏锋锐;又如林间晨雾聚散,身形步法缥缈难测。
柳枝在他手中时柔时刚,时而如笔走龙蛇,时而如惊雷乍现。
最后一式“月下逢君”,他旋身收势,柳枝轻点地面,周身落叶随气劲缓缓飘落,在他身周形成一道完美的圆。
林子里静了片刻。
李莲花收枝而立,气息平稳,唯有额角渗出细汗。
他看向璇玑,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璇玑眨了眨眼,忽然拍手:“好看!”
李莲花心头一喜。
看吧,谁说非要红绸——
“可是……”璇玑歪着头,眼中流露出纯粹的向往,甚至不自觉地模仿起说书人挥手的姿态,“说书先生讲,李相夷那红绸剑舞起来,‘如凤凰浴火,惊天动地’,说是‘满城的灯火啊,都只为他一个人亮’呢……”
她转回头,目光清澈地看向李莲花,做了最致命的补充:“听起来,好像更……更耀眼?”
咔嚓。
柳枝在他手里断了。
李莲花深吸一口气,把断枝扔到一旁,走到璇玑面前蹲下,与她平视。
“璇玑,”他声音放得又轻又柔,像在诱哄,“那你觉得……是我舞得好看,还是说书先生说的李相夷舞得好看?”
璇玑被他突然靠近的气息弄得有点晕,诚实道:“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