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点头:“可。”
黛玉坐在窗边,手中握着一卷书,却久久未翻一页。她望着窗外逐渐浓重的夜色,轻声道:“不知姐姐此刻如何了。”
宝玉走到她身边,也望向窗外:“元春姐姐坚强,定会等到我们。”
林瑾展开地图,在油灯下仔细查看:“从杨柳店往北,明日午后可抵‘石门关’。盘查会严许多。我们需提前想好说辞。”
“便说是往朝歌投亲的商人。”冯紫英道,“我这里有伪造的路引和商凭,是王爷早准备好的。只是——”
他看向黛玉和宝玉:“你们二人的容貌,虽已稍作修饰,但若遇到眼尖的,仍可能认出。过石门关时,最好坐在车内,莫要露面。”
黛玉点头:“我省得。”
柳湘莲忽然道:“入朝歌后,我们直接去福瑞绸缎庄,还是另寻他处?”
这个问题让众人都沉默了。水溶虽提供了绸缎庄作为落脚点,但对面新开的茶楼确实是个隐患。他们此行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差错。
良久,林瑾道:“先不去绸缎庄。我们在朝歌城外十里处的二台子村住一日,派人暗中探探绸缎庄周围情况,再作定夺。”
“稳妥。”冯紫英赞同。
商议既定,众人各自回房歇息。
黛玉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细微的风声,她不能入眠。
索性起身来到室外,发现一个人正在槐花树下负手而立,不是宝玉是谁?
“妹妹睡不着?”宝玉并未回头,听到脚步声,就断定是黛玉。
“嗯。”黛玉轻声应道,“在想很多事情。”
“别想太多,养足精神才好。”
“我知道。”黛玉走到宝玉对面,看着宝玉的眼睛:“宝玉,你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