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近乎无解的死局。
一个手握重兵,背景深厚,还有五块免死金牌护身的权臣。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被打倒?
说到这里,安淮葶竹和房错野都看着柳如烟,眼神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在他们看来,柳如烟得罪了这样一个权势滔天,又手握五块免死金牌的人物,几乎是陷入了一个必死的绝境。
然而就在这紧张压抑的气氛中,书库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奕辰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柳如烟,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是一个顺利的信号。
柳如烟看到他的眼神,心中大定。
她转过头,看着依旧满脸愁容的安淮葶竹夫妇,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安抚的笑容。
“姐姐,房大人,你们不必如此担心。”
她的声音,平静而又充满了自信,仿佛那权势滔天的尚将军,在她眼中,不过是土鸡瓦狗。
“想要制衡那木拓海,我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安姐姐你的父亲,当朝丞相大人。”
安淮葶竹和房错野闻言,都是一愣。
“但是,”柳如烟话锋一转,“丞相大人身居高位,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整个西楚的朝局。他老人家深谙官场之道,显然不适合现在就与那木拓海,发生正面的冲突。”
“这无异于让整个西楚朝堂,提前陷入党争的内耗之中,对谁都没有好处。”
房错野闻言,赞同地点了点头。
柳如烟分析得没错,这确实是为官者的老成之见。
“所以,”柳如烟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我让奕辰,去寻了另外几个人。”
“西楚上书阁的院长,般若寺的主持,还有前丞相之子,现任的史官,子辰开明。”
她每说出一个名字,安淮葶竹与房错野的眼睛,便亮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