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殿下，明察秋毫。”柳如烟的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慌”与“后怕”，“如烟一个弱女子，对此一无所知。若非有殿下庇护，恐怕早已……”

“柳姑娘，不必再演了。”端木邀晨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人心，“你若真是弱女子，此刻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你的那位‘马夫’，身手很不错。移山馆的《笔墨江山诀》和《搬山诀》，他至少已得四成火候。能将移山馆的弟子当作马夫来使唤，柳姑娘的身份，想必也绝非一个普通的舞姬那么简单吧？”

一语道破。

柳如烟闻言，脸上的“惊慌”瞬间褪去。

她抬起头，迎着端木邀晨那审视的目光，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端木殿下过奖了。”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些，行走江湖的防身小术罢了，上不得台面。”

端木邀晨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再追问。

他此行的目的，并非是为了探究柳如烟的底细。

小主，

“我今日来，是想与姑娘，做一笔交易。”端木邀晨沉声说道。

“交易？”柳如烟的眉尖，微微一挑。

“不错。”端木邀晨点了点头，“我需要你将那日与时女一战的详细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我。”

“特别是关于天山教圣女晏清霜所使用的功法，以及她那只本命蛊虫的所有细节。”

看来这位端木邀晨，对天山教也并非是完全的信任。

或者说，南诏皇室对于这个在自己国境内，拥有着超然地位的“圣教”，一直都充满了忌惮。

“端木殿下，为何不亲自去问圣女殿下？”柳如烟故作不解地问道。

“圣女殿下，自那日之后，便一直在闭关疗伤，任何人不得打扰。”端木邀晨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而且，以圣女殿下的性子，就算见了也未必会说。”

“更何况……”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有些事我们不方便问，但由你这个‘外人’的口中说出却正合适。”

南诏皇室想通过自己来了解天山教的虚实。

“我可以告诉你。”柳如烟没有犹豫，很干脆地答应了，“但是？”

“王室书库.”端木邀晨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对你开放。”

用一个情报，换取接触一个国家核心机密的机会。

这笔交易，不亏。

“成交。”柳如烟点头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