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与邪教做交易,他那木穹也绝不会有半分的犹豫!
西楚易主的消息,没有走漏半分。
甚至连那些身处西楚境内的各大势力,都没有察觉到任何的异常。
这盘棋,早已是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角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西楚营地,另一处不起眼的帐篷内,此刻却是暗流涌动。
帐中,数道身影围坐,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足以让寻常洞明境强者都感到心悸的恐怖气息。
他们皆是凌霄境的强者。
其中的一名中年人,身着着一身大胤服饰。
他的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仇恨。
“那大胤璇玑楼的韩月奴实在难缠!”他的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相互摩擦,“她仗着自己舞法诡异,身法飘忽,竟是屡次三番地,于万军之中,斩首我军将领!”
“相比于杨家的杨朔、杨成,太虚剑阁的新任剑主陈玄,以及那金蛇、陵猴、虚鼠三位剑主,这韩月奴,对我们的威胁更大!”
“此次,我们一定要将其斩杀!”
他身旁一位身形魁梧,周身都散发着一股狂暴雷电气息的大汉,闻言却是冷笑一声。
“谁不知,你烟雨楼,是那璇玑楼的手下败将。”那大汉,正是梵雷宗的宗主,他端起桌上的酒碗,一饮而尽,声音,如同惊雷,“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亮。”
原来这第一个开口之人,竟是当年被璇玑楼所灭的烟雨楼的余孽。
“不过……”他的话锋,猛地一转,“那韩月奴确实该除掉了。”
另一位身穿百衲衣,面容枯槁的老者也是点了点头。
“说起来容易。”他是百相门的宗主,一手阵法之术,神鬼莫测,“那韩月奴的身边,时刻跟着阴阳家的月司谕,那也是一位凌霄境后期的强者。”
“璇玑楼与阴阳家结盟,本就难对付。况且还有那两个萨满教的圣女,总与她们一起行动,更是如虎添翼。”
帐内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就在这时。
帐帘,被缓缓地掀开了。
一道身影从外面缓步走了进来。
那人头戴斗笠,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柄连剑鞘都未曾有的古朴长剑。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一股比在场所有人都要更加凌厉,更加纯粹的恐怖剑意,便已是充斥了整个帐篷。
“众道友,鄙人散修,贺引商。”
那人缓缓地,抬起了头,露出了斗笠之下,那张平平无奇,却又带着一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眼眸的脸。
“凌霄境后期。”
“是大将军派来协助各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