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商引发出一声，充满了痛苦与不甘的疯狂咆哮！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柳如烟！

这个两年前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手捏死的蝼蚁般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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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竟能强大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他清晰地记得。

两年前他在南诏皇宫曾与柳如烟有过一面之缘。

那时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可以轻易地杀死她！

可现在……

他竟是被对方压着打！

毫无还手之力！

这……这究竟是为什么？！

就在他，心神失守的瞬间。

柳如烟那清冷，却又带着无尽杀意的声音，从那半空之中缓缓地飘落。

“你伤我师尊，此战，你必死无疑。”

“下去陪花拓去吧。”

冰冷的话语，如同九幽寒风，狠狠地扎进了贺商引的心脏。

他那双猩红的眼眸，猛地瞪大，里面充满了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花拓……

死了？

不！

不可能！

花拓可是圣教的第一天人！是凌霄境后期的顶尖强者！

她怎么可能会死？！

这个女人，一定是在骗我！

她一定是在用这种方法，来动摇我的心神！

“你……你一定是骗我的！对吧？！”

贺商引抬起头看着那撑着伞，静立于半空之中的柳如烟，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与不甘，而剧烈地颤抖着。

然而柳如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用一种看死人般的冰冷眼神，漠然地注视着他。

那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波澜，没有丝毫的情绪。

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既定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