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言。”天机子再次摇头,“时机未至,言之无益,反遭其祸。小友只需知道,你的敌人,远不止你眼前所见。”
叶凡沉默片刻,换了个问题:“那苏沐月呢?月华圣地禁足她,又是因为什么?”
“月华圣地……不过是某些存在手中的棋子罢了。”天机子语气平淡,“那女娃身具太阴之体,与你因果纠缠,有人想借她,牵制于你,或者……引出你背后的存在。”
他顿了顿,看向叶凡:“小友,你可知,你所在的这盘棋,有多大?”
叶凡与他对视:“愿闻其详。”
天机子抬手,指向穹顶的星辰投影:“此方宇宙,生灭轮回,谓之‘纪元’。每一次纪元终结,万物归墟,唯有无上存在,或可凭借超脱之力,苟延残喘,等待新生。吞天仙帝,乃上一纪元最惊才绝艳者,他不甘沉沦,欲逆天改命,于纪元终结之际,燃烧自身,凝聚万界因果,制成‘契约’,撒向时光长河,寻找‘执刃者’,以期在下一纪元,斩破轮回,开创新世。”
“而你,”天机子的目光落在叶凡身上,“便是他选中的‘容器’之一,是承载因果,执掌契约之刃的候选人。”
“之一?”叶凡捕捉到关键词。
“不错,之一。”天机子点头,“契约之力分散,落入不同时空,不同生灵之身。你们皆是‘容器’,彼此竞争,最终唯有一人,能真正执掌契约,成为斩破纪元之刃。此乃……养蛊。”
叶凡心中凛然,这与吞天仙帝残念所言一致。
“那我天机阁,在这棋局中,又扮演何种角色?”叶凡问道。
天机子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天机阁,传承自上古,使命便是观测纪元,记录兴衰,维系天道运转的一线平衡。我们……是旁观者,亦是……守序者。”
“守序?”叶凡嗤笑,“守的是旧纪元的序,还是新纪元的序?或者说,你们只想维持这苟延残喘的现状?”
天机子并未因叶凡的质疑而动怒,只是平静道:“新旧更迭,乃天道循环。我天机阁所求,并非阻止变革,而是确保这变革,不至于让整个宇宙提前陷入彻底的混乱与崩坏。吞天仙帝之法,太过激烈,以整个纪元为赌注,成功固然可开新天,失败则万劫不复。而‘他们’,则试图在旧纪元废墟上,建立永恒的统治,同样是一条绝路。”
“所以,你们就在一旁冷眼旁观?”叶凡语气转冷。
“非是旁观。”天机子目光深邃,“我们在等,等一个真正的变数,一个能打破僵局,带来一线生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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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叶凡身上:“而你,叶小友,你身上的变数,比我们观测到的任何一位‘容器’,都要大。你的成长速度,你的道,都超出了既定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