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战斗空间破碎。

叶凡身影重新出现在广场上，浑身是血，气息萎靡，但眼神却亮得惊人，仿佛经过淬炼的神兵，锋芒内敛，却更加可怕。

他成功通过了第二考！并且在战斗中，对自身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实力隐隐又有所精进。

他看向四周，通过第二考的人又少了一大半。苏沐月也成功通过，虽然衣裙染血，显得有些狼狈，但气息更加凝练。木青则未能通过，被传送出了神殿范围，在外面等待。

而那青铜古棺少年，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未移动过，身上连一丝灰尘都未曾沾染。

此刻，广场上只剩下不到二十人。金煌老祖、黑袍老者等元婴后期修士赫然在列，但个个带伤，气息不稳，看向彼此的目光更加忌惮。

嗡！

神殿大门光幕再次变幻，显现出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字——“舍”！

第三考，抉择，开始！

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剩余所有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浮现出三样光团，光团之中，是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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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面前，三个光团分别是：

左边，是一卷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古老玉简——《混沌开天经》，直指无上大道的至高功法！

中间，是一枚丹药——九转金丹！服之可立地成就天仙道果，省去万年苦修！

右边，则是一枚看似普通的令牌——自由之令！持此令，可立刻脱离此地，并免除身上所有债务！

功法、境界、自由！

三者择一！

这抉择，残酷无比！尤其是对叶凡而言，那“自由之令”的诱惑，简直难以抗拒！免除所有债务，意味着他再也不用为那庞大的灵石发愁，再也不用被系统任务驱使，可以真正逍遥自在！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目光在三个光团之间来回扫视，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

其他修士面前的光团内容各不相同，但无疑都是他们最渴望得到的东西。有人面前是复活至亲的秘法，有人面前是仇敌的头颅，有人面前是无尽的寿元……

惊呼声、狂喜声、挣扎声在广场上响起。

金煌老祖面前是一枚能让他立刻突破化神瓶颈的“破障丹”，他脸色涨红，呼吸粗重，几乎要忍不住伸手。

黑袍老者面前是一具完美契合他功法的“玄阴魔傀”，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苏沐月面前，则是一枚能让她师尊伤势痊愈、并突破关隘的“月华圣丹”，她紧紧咬着嘴唇，美眸中充满了挣扎。

所有人的选择，都映照在神殿大门上方那颗星核之中，仿佛在审视着每个人的本性。

叶凡死死盯着那枚“自由之令”，手微微抬起，又缓缓放下。免除债务的诱惑太大了，大到他几乎要放弃一切。

但他脑海中，又闪过了吞天仙帝的残念，闪过了天机子的告诫，闪过了那横跨纪元的因果契约，闪过了苏沐月依赖的眼神，闪过了自己一路走来的艰辛与坚持……

放弃债务，获得短暂的自由，然后呢？在纪元大劫来临之时，如同蝼蚁般随波逐流，最终湮灭？

不！那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道，是逆天而行，是吞纳诸天，是打破宿命！岂能在此刻，为了一时之安，放弃登临绝顶的机会？！

眼中的挣扎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斩钉截铁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