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整个空间猛地一震，地面裂开数道细纹，灵气乱流瞬间涌出！

“你干了什么？！”北冥一把拉住他，同时迅速启动防御结界。

“我就是想看看会不会触发机关嘛……”南宫笑天讪讪地笑着。

“你脑子是浆糊做的吗？”苍幺妹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冉诗语已经走到传送阵前，手中《幻灵仙典》自动翻动，一页金光闪烁的咒文停下。

她轻念几句，手指在阵法上划过，原本紊乱的纹路逐渐恢复平稳。

“修好了。”她抬头，“不过……好像留下了一丝异色光芒。”

“嗯？”北冥走近查看，“确实有点奇怪。”

“可能是刚才震荡造成的残留效应。”冉诗语收敛心神，“我们走吧。”

——

临行前，他们决定向空间表达敬意。

就在众人站定之际，那位神秘老者再次现身。

“你们要离开？”他的声音依旧悠远，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沉重。

冉诗语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感谢前辈指点，我们已有所获，愿以未来之名再赴机缘。”

老者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一旦离去，便永远无法再度进入此地。”

空气凝固了几息。

“我们明白。”冉诗语坚定地说。

老者看着她，眼神深邃，仿佛看穿了什么，又仿佛只是普通的告别。

他轻轻挥手，传送门缓缓开启，光芒映照在众人的脸上。

“去吧。”他说，“记住，真正的修炼，从来不在秘境之中。”

话音未落，老者已然消失不见。

——

四人并肩走入传送门。

光芒吞没了他们的身影，待一切归于平静，空间内只剩下了那双若隐若现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