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来了——最后一哆嗦。”
果然,剩下那名黑衣人见大势已去,竟狠心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出,直扑阵基核心,显然是想引爆残阵,拉着所有人陪葬。
南宫笑天咧嘴一笑:“送客不能空手,咱也讲究礼尚往来。”
他双手猛拍地面,口中大喊:“雷不留声,但留屁股疼——请君尝尝凌云阁特供·菊花雷宴!”
轰!!!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响,只有一道无声的紫电自地底奔涌而出,精准截断阵基导灵脉络。紧接着,一圈环形雷光自中心炸开,如同烟花爆绽,却寂静得诡异,唯有空气扭曲的噼啪声作伴。
那名黑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被掀飞出去,撞在古树上滑落,昏死当场。
尘埃落定。
林间重归寂静,只有焦土边缘几缕青烟袅袅升起,勾勒出一个扭曲的“幺”字形状,像是谁用烧红的铁签在地上潦草写下的暗号。
冉诗语长舒一口气,腿一软差点跪倒,幸好北冥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两人指尖相触又迅速分开,像是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谢谢。”她低声道。
“下次别硬撑。”他皱眉,“你要是再让秘籍失控一次,我不保证还能拦得住它把你吸成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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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她勉强笑了笑,“我现在对它的依赖程度,已经从‘恋爱脑’降级到‘普通朋友’了。”
南宫笑天走过来,顺手从昏迷黑衣人袖中抽出半片残符,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忽然“咦”了一声。
“这纹路……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他眯起眼,努力回忆:“是不是上次咱们在废墟里捡到的那把破剑,里面刻的铭文?就是你非说能修好,结果折腾三天三夜,最后只炼出个能点烟的打火机那个?”
冉诗语脸一红:“那是阶段性成果!而且那剑后来不是隐约有灵器征兆吗!”
“征兆个鬼,昨儿我去厨房,看见它被当成锅铲使了。”南宫笑天叹气,“一代神兵,终成炊具。”
北冥接过残符仔细端详,眉头越皱越紧。这符纹不仅与残剑内铭相似,更隐隐透出一股熟悉的邪气——那种被篡改过的“迎主”印记才有的扭曲感。
“有人在复刻我们的过去。”他沉声道,“而且……他们早就盯上了我们走过的每一步。”
冉诗语心头一震,低头看向怀中秘籍。书页安静如常,可她分明感觉到,那股温润之下藏着一丝躁动,像是在压抑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轻轻抚过封面,低声呢喃:“你到底想告诉我什么?”
没人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