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远处废墟上那三盏幽幽燃烧的心灯,目光坚定。
“我们要做的,是让他们在念咒的时候,突然觉得——这台词怎么这么熟?是不是去年春晚那个小品里用过的?”
众人一愣,随即哄笑出声。
苍幺妹擦了擦眼角:“行,那你负责让他们怀疑人生,我负责在他们崩溃时踹门补刀。”
“我负责记录全过程。”南宫笑天掏出一本小册子,“准备写《论如何用一句话瓦解千年邪教》,争取明年参加修真文学奖。”
北冥收起笑容,低头看向剑柄。那道银色追踪符依旧安静地嵌在鞘内,但刚才那一瞬的共鸣,仍在他血脉中隐隐作痛。
他知道,那不是错觉。
夜色渐浓,子时将近。
四人各自检查装备:
冉诗语将三枚破障丹收入特制玉瓶,贴身藏好;
北冥确认破契剑已完全融合精血,剑身温顺如眠;
南宫笑天给窥灵镜加装了防摔外壳,还在上面贴了张笑脸贴纸;
苍幺妹往嘴里塞了最后一颗辣味丹,辣得直哈气,却笑得像个即将赴宴的恶霸。
“都齐了?”冉诗语问。
“齐了。”三人齐声答。
她抬头望天。云层裂开一线,月光洒下,照在她掌心。那道金芒早已抵达心口,此刻竟微微跳动,如同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
她没说话,只是握紧了袖中的秘籍。
南宫笑天调试最后一次设备,镜面忽地一闪,浮现出一幅画面——
九盏灯围成圆阵,中央站着一个模糊人影,手中握着一把断裂的钥匙。
那人影缓缓抬头,似乎正看向镜外。
镜面随即恢复正常。
“奇怪。”南宫笑天嘀咕,“这bug怎么老出?”
他伸手去擦镜面。
就在指尖触碰到玻璃的刹那,镜中倒影没有同步动作——
而是咧嘴一笑,无声说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