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裂痕,空气越冷。不是温度下降,而是灵气变得粘稠,仿佛整片空间都被泡在了凝固的树脂里。
南宫笑天忽然停下,鼻子抽了抽。
“你们闻到了吗?”
“啥?”苍幺妹皱眉。
“铁锈味。”他眯起眼,“还有点……腐香?像是陈年棺材板晾太阳。”
北冥眼神一凛,立刻抬手示意止步。
只有苍幺妹站在原地,眉头越皱越紧。她慢慢抬起右手,指尖轻轻划过鼻尖下方,像是在捕捉某种无形的气息。
“不对劲。”她喃喃,“这味儿……我小时候在族地禁地闻过一次。那是我爹关押叛徒的地方,墙缝里常年渗血,但没人敢擦。”
冉诗语心头一跳。
她再次翻开《幻灵仙典》,这一次,书页自发翻到某一页,浮现出一行模糊古字:
【血契之门,非亲莫启】
字迹未落,整本书骤然升温,烫得她差点松手。
“它在预警。”她咬牙,“这里面的东西……认血脉。”
“所以是谁的血?”南宫笑天咧嘴,“难道顶流首领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哥?”
“闭嘴。”北冥低喝,“所有人,收敛气息,绕行左侧陡坡!”
他们正要转移,忽听得一声极轻微的“咔哒”——
来自南宫笑天右臂。
他低头一看,袖子下的黑纹竟在阳光消失的瞬间悄然浮现,顺着经络缓缓游走,最终停在手腕内侧,形成一个诡异的符环。
而就在同一时刻,岩壁裂痕深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回应。
像是锁链轻晃。
像是门轴转动。
像是某个沉睡已久的存在,终于听见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