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冉诗语。考试不及格,恋爱没谈成,家族嫌弃我,天道也不待见我……可我还是站在这儿,一巴掌拍碎了你的规则。”
话音落,最后一击轰然落下。
鼎身炸裂,碎片四溅。核心光芒骤然收缩,陷入短暂的黑暗。
众人屏息。
数息后,那颗心脏重新亮起,颜色由黑转灰,再由灰转淡银,虽未熄灭,但跳动频率已变得缓慢而虚弱,像是被拔掉电源的机器,仍在惯性运转。
危机,暂时解除。
苍幺妹一屁股坐在地上,喘得像条被晒蔫的狗:“我说……咱下次能不能挑个暖和点的地方打架?我这身新袄子都湿透了。”
南宫笑天瘫倒在碎石堆里,手里还攥着那张替劫符:“我还活着?我没死?谁掐我一下确认下?”
没人理他。
北冥缓缓走向冉诗语,伸手扶住她摇晃的身体。她的手指冰凉,指尖还在滴血,整个人轻得像是随时会随风飘走。
“值得吗?”他问。
“你说呢?”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梦呓,“以前我觉得自由就是逃出冉府,后来觉得是站在修仙界顶端……现在我才明白。”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幻灵仙典》封面那道与心脏相同的纹路。
“自由是,哪怕全世界都说我是别人的容器,我也能说——不。”
北冥没说话,只是将她搂紧了些。
远处,半截断剑静静躺在岩台上,剑尖微微颤动,指向鼎心的方向,仿佛仍在守望。
南宫笑天挣扎着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忽然愣住。
他低头看向怀中那张暗金色符纸——原本完整的符面,此刻竟出现了一道细微裂痕。
他盯着那道裂痕,久久未语。
然后,他慢慢把它收回胸口内袋,按了按。
“还好。”他小声嘀咕,“还能再撑一次。”
苍幺妹正试图用毒砂点燃一块干粮取暖,结果火苗刚起就被风吹灭。她骂了一句四川脏话,抬头看向仍在发光的装置核心。
“喂。”她忽然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它现在跳得,有点像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