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一段新的编码正在生成。依旧是倒唱音波夹杂干扰,但这次,背景频率中混入了一丝极其熟悉的波动。
冉诗语的脸色变了。
“是我的心跳。”她说。
编码最终解出四字:
“钥已归位。”
不是预言。
是确认。
仿佛整个遗址都在说:你来了,我们等到了。
苍幺妹猛地抽出铁尺,尺身光芒暴涨:“操!这地方真认亲了!”
南宫笑天死死盯着仪器,声音发干:“不对劲……这段信号里,除了心跳,还有别的东西。一种……不属于这里的灵力残留。”
他调出频谱图,放大分析。
波形曲线中,赫然嵌着一段微弱却清晰的共鸣痕迹。
“这频率……”他瞳孔一缩,“和北冥师兄闭关前布下的护山大阵核心,完全一致。”
寂静。
连风都停了。
四人站在断崖边缘,脚下是苏醒的遗迹,头顶是渐亮的天光。他们像一群误入巨人梦境的蝼蚁,手中握着几片拼图,却突然发现,整幅图画早就在等着他们填最后一笔。
冉诗语低头看向怀中的秘籍。
书页再次翻动。
一幅全新的图浮现:九层高台矗立于深渊之上,每一层都站着一个模糊人影。最顶层,站着一个背影熟悉的人——身穿凌云阁服饰,手持长剑,剑尖指向虚空。
而那人颈后,有一道与她一模一样的胎记。
“所以。”她轻声问,“如果我不是第一个来的人呢?”
没人回答。
北冥的剑突然剧烈震颤,剑柄裂纹蔓延至护手,鲜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青铜铃上。
铃不动。
但地底,那颗“心核”的脉动,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