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步一顿。
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个总躲在屏风后偷看她的女人,那双温柔却哀伤的眼睛,还有那一句从未听清的低语……
“等等。”她伸手拦住欲要闯入的三人,“这味道……不对。”
南宫笑天正要说话,忽然浑身一僵。
他的影子,爬到了轮盘顶端。
并缓缓抬起“手”,指向密道深处的一扇暗门。
那门本不该存在。
可此刻,门缝中竟透出一丝微弱的金光,像是有人在里面点燃了一盏灯。
“你们看……”他声音发紧,“我的影子……好像比我聪明。”
苍幺妹冷笑:“聪明个屁,它就是个带路党。”
“可它带的路,”冉诗语望着门缝中的金光,“我好像认识。”
北冥沉默地看着她,忽然低声问:“你小时候,去过什么地方,但从没告诉过别人?”
她一怔。
是啊,那个地方——
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就连梦里,也只敢远远望一眼。
而此时,高台上,石门仅开一线。
银光与金光,在黑暗中遥遥相对。
南宫笑天的手指还按在飞梭上,屏幕闪烁不定,最后一帧截图尚未清除:轮盘内层铭文,“钥启非人”四字清晰可见。
苍幺妹的毒刃插在地上,刃身映出她扭曲的脸,嘴角却扬起一丝冷笑。
“老子最烦这种拿人当零件的破机关。”
她说完,抬脚踹向轮盘。
齿轮崩裂声响起。
北冥的剑仍未归鞘。
血,还在滴。
冉诗语站在门前,指尖轻触那缕香气,仿佛碰到了童年某个不敢回首的夜晚。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我知道这是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