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我说。”冉诗语忽然开口。
她没看他们,而是翻开秘籍最后一页。那片黑色碎屑正以极其规律的频率脉动,一下,又一下,像心跳。
而玉简冰晶的裂纹扩张节奏,竟与之完全同步。
“它认得这个。”她说,“秘籍……认得这个玉简。”
三人同时沉默。
北冥盯着那页纸,喉结动了动。
“所以这不是结束。”他说。
“是开始。”冉诗语点头。
“放屁!”南宫一拍石台,“这才哪儿到哪儿?我们连对方长啥样都不知道!只知道有个东西在下面‘跳’?跳广场舞吗?”
“但它怕这个。”冉诗语轻抚秘籍,“它怕这本书。”
“那也不能往里冲啊!”南宫急了,“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脸白得像馒头,手抖得像筛糠,秘籍都快成你的续命符了!”
“可它还在跳。”她抬头,目光扫过三人,“你们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偏偏是我们四个?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这里?”
没人回答。
她笑了笑,把玉简小心收进怀里。
“我不想逃了。”她说,“也不想再被人推着走。这一路,有人想让我死,有人想让我跪,有人想让我当棋子——可我现在站在这儿,还活着,还能动,还能吵,还能抢糖醋排骨。”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下来。
“所以,我要看看,到底是谁,在底下装神弄鬼。”
苍幺妹咧嘴一笑:“好家伙,鸡汤都熬出锅巴了。”
“就是太丧。”南宫叹气,“能不能来点甜的?”
“甜的?”北冥忽然站起身,剑尖指向地底深处,“你要甜的?等找到那根‘藤’,我请你吃它的心——煎炸焖炒,随你口味。”
“我去!”南宫立刻举手,“我选红烧!”
“那就别废话了。”苍幺妹扛起刀,“走,继续挖。”
冉诗语最后一个起身,将秘籍紧紧抱在胸前。
就在她抬脚的瞬间,袖口悄然滑落一抹极细的金线,无声缠上手腕,像一道隐形的誓言。
她没察觉。
可秘籍在她怀中,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