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照元的目光从枯树上移开,落在了庭院尽头的那座精舍上。
精舍不大,不过三间房的样子,青砖黛瓦,朴素至极。
檐下挂着一串风铃,风铃是铜制的,表面已经生了铜绿,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精舍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
那灯光温暖而柔和,在这片死寂的世界之中,显得格外诡异。
门后有活物。
杜照元心中一凛。
杜照元没有贸然上前,而是站在枯树的旁边,仔细地观察着精舍的动静。
杜照元的神识缓缓探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扇虚掩的门。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
一个声音从精舍中传出来。
那声音苍老、沙哑,像是一口被风干了的古井,每一个字都带着回音。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已经等了他很久很久。
杜照元浑身一僵。
那声音没有恶意,但也没有善意。
它只是存在着。
就像月湖的水,就像天上的月,不管你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