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抢粮,欺压百姓,强占民女,中饱私囊……
没少干坏事,也没少捞油水,她数过,一共八个,一个不落。
这时,桑吉大祭司上前一步,蛇头杖在地砖上顿了顿,发出沉闷的“咚”声。
她声音苍老,却有力:
“王女,老身记得,三年前阿依洛图篡位时,这八人是最先跪拜的。先王被关地牢,他们没一人求情。先后被困寒潭生死不明,他们没一人发声。百姓被压榨,他们反而跟着捞油水。”
她浑浊的眼睛扫过那八人,眼底满是厌恶:“如今王女归来,他们倒哭上了。”
那八人脸色齐刷刷白了,有人嘴唇哆嗦,想辩解,却又不敢说,怕一句错,越描越黑,死得越快。
扶瑶起身,缓步走下台阶,她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那些人心脏上。
走到第一个胖子面前,她停下,低头看他。
胖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扶瑶忽然问:“你家小妾,叫什么来着?”
胖子身子一僵,他没想到王女忽然问他的妾。
扶瑶淡淡道:“刘翠芳,年方十八,半年前被你强纳为妾。她爹娘不同意,你让人打断了她爹的腿。她娘气病,没钱抓药,死了。她弟弟想报仇,被你的人活活打死。”
胖子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王、王女……”
扶瑶抬脚,踩在他手上。
“咔。”
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得刺耳。
“啊——!”
胖子惨叫,抱着手在地上打滚,那根被踩断的手指,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原著小说网
扶瑶看都没看他,走到第二个面前。
那是个干瘦的老头,此刻抖得跟筛糠似的,下巴上的胡子都在颤。
扶瑶问:“张御史,去年你负责征收粮税,收了多少?”
张御史全身吓得直冒冷汗,嘴唇哆嗦:“回、回王女……三万石……”
扶瑶冷哼一声,笑得像腊月的冷霜:
“三万石?那怎么本宫查到的账册上,写着五万石?”
张御史瞳孔紧缩,双手抓着衣角,紧了又松,松了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