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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野僵在原地,双臂维持着抱扶瑶的姿势,一动也不动。
素来冷冽如寒刃的凤眸骤然圆睁,瞳孔微微收缩,那张常年覆着冰霜的俊脸,此刻只剩下一片呆滞,连呼吸都忘了调匀。
三秒,五秒,十秒……漫长的沉默在殿内蔓延。
扶瑶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望着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忍俊不禁,却又故意绷着脸,抬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周时野?傻掉了?”
他这才如梦初醒,猛地回神,低头凝视着怀中人,喉结剧烈滚动,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你方才说什么?”
扶瑶红唇微扬,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我说,我可能——怀、孕、了。”
“轰——”
一道惊雷仿佛在周时野脑海中炸开。
下一刻,他猛地将扶瑶打横抱起,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几乎是朝着殿外嘶吼:“太医!立刻传太医!”
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喊,把门外值守的侍卫吓得魂飞魄散,拔腿便狂奔而去。
整座王宫瞬间炸开了锅,脚步声、传呼声、通传声交织成一片,乱而有序,全因王女有喜这一桩惊天喜事。
扶瑶被他抱在怀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周时野垂眸看她,凤眸里盛满了小心翼翼的紧张,半点不肯松劲:“不行!从现在起,你半步路都不许走!”
扶瑶无奈叹气:“我只是怀孕,不是身不能动。”
他却充耳不闻,抱着她大步朝寝殿走去,每一步都放轻放缓,仿佛怀中抱着的不是人,而是世间最珍贵的宝。
弯弯盘在庭院的古树枝桠上,金色竖瞳瞪得溜圆,满脸困惑地扭头看向身侧的可可:“可可,主人怎么了?皇上怎么跟抱着炸雷似的?”
可可猫眼幽幽,语气平静得近乎淡漠:“比炸雷金贵百倍,我刚扫描过,主人肚子里,揣了四个。”
弯弯蛇身一僵:“四个?什么四个?”
“孩子。”可可淡淡补充,“四胞胎。”
弯弯沉默三息,猛地一尾巴狠狠抽在树干上,惊得鸟雀纷飞:“卧槽!主人也太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