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容氏的血写的。
她把信从框里取出来,紫檀木框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张嘴。”
宇文德咬紧牙关,扶瑶捏住他的下颌,拇指和食指卡住颊车穴,稍一用力。
下颌骨脱臼的声音在溶洞里格外清脆,宇文德的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扶瑶把信纸塞进他嘴里,动作不急不缓,像在做一件很日常的事‘’
信纸把他的口腔塞得满满当当,容氏的血已经干涸了,变成信纸上暗红色的斑点。
宇文德的舌头尝到了干涸血液的铁锈味,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凸出来。
“本宫说过,要亲手还给你。”
扶瑶站起身来,绝尘剑出鞘,剑光在溶洞的黑暗里划出一道银白的弧线。
宇文德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喉咙里的呜呜声变成了嘶哑的惨叫,被信纸堵着,只发出闷闷的。
绝尘剑落下,宇文德闭上了眼睛,剑锋擦着他的头皮削了过去,一缕头发飘落。
扶瑶收剑归鞘,“可可,把他拎起来。”
可可的少年形态从空间里走出来,他走到宇文德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趴在地上、裤子湿了一片的东楚皇帝。
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带着点毒舌的笑,“陛下,失禁了。”
宇文德浑身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
可可单手拎住他的后领,像拎一只淋了雨的鸡,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宇文德的脚离地三寸,两条腿在空中乱蹬。
“扔出去。”扶瑶说,
“交给他山脚下的三万兵马,告诉他们——东楚皇帝,本宫还给你们了,活的。”
她顿了顿,“但下次再让本宫看见他,就没这么便宜了。”
可可拎着宇文德走出溶洞,宇文德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嘴里塞着信纸,下颌脱臼,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溶洞外的天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山脚下,三万东楚兵马严阵以待。
林子一率领的两百精骑与他们对峙。
弯弯化形的少女蹲在队伍最前面,粉白长发披散,灵焰长鞭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甩着。
可可拎着宇文德走出来时,三万兵马同时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