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头,只是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无声地表达着排斥。
他的手臂如同铁箍,紧紧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胸膛贴着她单薄的脊背,下颌抵在她散发着淡淡冷香的发顶。
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的姿势,不容拒绝,甚至带着几分蛮横。
她僵硬地维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仿佛化身一块没有知觉的石头。
雷声再次轰隆滚过,震得窗棂微微发颤。
在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和喧嚣的雨声雷声中,顾玄夜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贴着她的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与白日里的帝王威严截然不同的沙哑与疲惫。
“朕记得,小时候,最怕这样的雷雨夜。”
他的声音不高,几乎要被雨声掩盖,却清晰地钻入江浸月的耳中。
她依旧没有任何反应,连呼吸的频率都未曾改变。
他似乎也并不期待她的回应,只是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怀中这具冰冷的身体倾诉。
“那时候,朕和母妃住在最偏僻的冷宫。宫殿年久失修,一到下雨就漏得厉害。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又闷热潮湿……雷声大的时候,仿佛整个屋顶都要被掀翻。母妃身体不好,常常在雷声中咳得撕心裂肺……朕就缩在床角,听着母妃的咳嗽声和外面的雷声,又冷又怕,总觉得……那夜永远也亮不了了。”
他的手臂无意识地收紧了些,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个在冷宫雷夜里瑟瑟发抖的孩童的恐惧与无助。
这些深埋在心底、从不对外人言的脆弱,此刻在这雷雨交加的夜晚,在这强制性的拥抱中,被他以一种近乎笨拙的方式,剥露出来。
江浸月依旧沉默,但若顾玄夜此刻能看见她的眼睛,或许会发现,那浓密睫羽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他顿了顿,继续低语,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命运。
“后来,朕一步步走出来,斗倒了所有兄弟,坐上了这把龙椅。以为再也不用怕了。可结果呢?”
他轻轻呵出一口气,热气拂过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