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机成熟,再给他一个。”
正说着,云卷端着晚膳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裙,发间只簪了支银簪,显得格外低调。
“殿下,该用晚膳了。”
她轻声说着,目光在江浸月身上停留了一瞬,
“江姑娘也去用些膳食吧,这里让奴婢来伺候。”
“不必了。”
江浸月接过食盒,
“我在这里陪着殿下用膳就好。”
云卷低头退下。
顾玄夜转而问起另一件事:“老二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二殿下这几日称病不出,但暗中与几个北境旧部仍有往来。”
文镜压低声音,
“我们的人发现,他们在暗中搜集一种罕见的毒草,据说与碧磷毒有关。”
江浸月盛粥的手微微一顿:“他们还想下毒?”
“恐怕是想制造殿下毒发身亡的假象。”
顾玄夜冷笑,
“既然如此,我们就陪他演完这出戏。”
夜深时分,雨下得更大了。
江浸月坚持要守在榻前,顾玄夜拗不过她,只好让蕊珠多拿一床被褥来。
“你去歇着吧,我这里不需要人守夜。”
顾玄夜看着江浸月眼下的青黑,心疼地说。
江浸月摇摇头:“殿下方才有些发热,我得守着。”
她执起他的手,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腕间。
这个动作这些日子她已经做了无数次,每次都要确认他的脉搏平稳才能安心。
“月儿,”
顾玄夜忽然轻声唤她,
“待我夺得太子之位,我们就成婚吧。”
江浸月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收回。
烛光下,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殿下现在该想的是养好伤势。”
她低着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是认真的。”
顾玄夜撑起身子,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经过这次的事,我更加确定,不能没有你。”
窗外雷声隆隆,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瞬间照亮了室内。
在那一刹那,江浸月看清了顾玄夜眼中毫不掩饰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