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了咬下唇,点了点头,随即又用力摇了摇头,声音细弱蚊蚋,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柔顺与依恋:“能得陛下临幸……乃是臣妾几世修来的福分……妾身……不疼……”
这句话,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彻底击碎了楚天齐最后的自制。
那混合着痛楚的柔顺,那全然交付的信任,让他心中涌起无限的怜惜与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他不再犹豫,动作却依旧保持着最大限度的温柔。
锦帐摇红,被翻浪涌。
她生涩的回应,无意识的迎合,细碎的呜咽与低吟,都成了这夜最动人的乐章。
楚天齐从未在任何一个妃嫔身上,体验过如此极致的满足感,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灵上的。
她如同为他量身打造的珍宝,从灵魂的共鸣到身体的契合,都让他深深沉醉。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楚天齐看着怀中累极而眠的人儿,她脸上泪痕未干,蜷缩在他怀里,如同寻求庇护的幼兽,睡得毫无防备。
锦被滑落,露出她肩头那朵盛放的牡丹刺青,以及雪白肌肤上他留下的、暧昧的红痕。
他伸出手,极轻地拂开她颊边汗湿的发丝,指尖流连在她眼尾那粒朱砂痣上,目光深沉难辨。
这一次,并非一时兴起的临幸。
他清楚地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殿外,高德胜听着里面彻底平息下去的动静,心中已然明了。
这后宫的天,怕是要因这位看似娇柔的柔美人,开始变了。
他悄悄挥手,让准备伺候洗漱的宫人再候远些,莫要惊扰了里间的好梦。
夜色深沉,汤兰池的温泉水依旧汩汩流淌,而某些命运的轨迹,已然在今夜,悄然偏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