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
皇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厉色。
她挥手屏退了左右,只留下最心腹的宫女秋纹。
“秋纹,”
皇后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狠戾,
“前日内务府不是送来了几匹新进贡的软烟罗和冰绡吗?按制,该赏赐下去了。”
秋纹心中一凛,垂首道:“是,娘娘。各宫主子们的份例都已拟好,只等娘娘过目。”
皇后从妆奁深处取出一个不起眼的、用蜜蜡封好的小瓷瓶,递给秋纹。
那瓷瓶触手冰凉,上面没有任何标记。
“将这里面的‘玉露’,用老法子,仔细地、均匀地浸染在准备赏给流云殿的那匹月白色软烟罗上,记住,只浸染准备做贴身衣物那一部分的料子。手脚干净些,莫要留下任何痕迹。”
秋纹接过那冰凉的小瓶,手微微发抖。
她自然明白这“玉露”绝非什么好东西,恐怕是沾之即能蚀骨腐肉的剧毒!
皇后这是要对柔婕妤下死手了!
她脸色煞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娘娘……这……此事关系重大,万一……”
“没有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