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顿,气息灼热地喷在她的脸上,
“看清楚,此刻拥有你的是谁!”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是挑逗,而是带着毁灭性的、不容抗拒的深入。
他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纠缠、吮吸,掠夺着她肺腑间稀薄的空气,带着药力的灼热和一种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江浸月起初还试图抵抗,贝齿紧咬,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徒劳地推拒。
但他的力量太大了,那炽热的气息如同枷锁,将她牢牢困住。
渐渐地,缺氧让她头脑发昏,推拒的力道弱了下去。
他的技巧高超而耐心,时而温柔舔舐,时而强势攻伐,灵活的手指更是如同带着魔力,在她身体敏感的地带点燃一簇簇难以忽视的火苗。
衣衫在不知觉间被尽数褪去,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反而更衬出他掌心与唇舌的滚烫。
细密的汗珠从两人紧贴的肌肤间渗出,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蒸腾的、甜腻而危险的气息。
江浸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原本僵硬的身体在他的撩拨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细碎的、压抑的呻吟终于还是从紧咬的唇瓣间逸了出来。
这细微的声音,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顾玄夜压抑已久的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这缓慢的折磨,而是彻底占有了她。
江浸月惊呼出声,指尖深深掐入他臂膀紧绷的肌肉里。
顾玄夜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楚的喟叹。
他仿佛不知疲倦,药力与执念共同作用,让他精力充沛得可怕。
“说……是谁……”
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逼迫,汗水沿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砸在她泛着粉色的肌肤上,
“是谁在药你……”【故意的审核不过。】
江浸月紧咬着下唇,不肯屈服,
烛火不知燃尽了几根,窗外的黑暗似乎也开始变得稀薄。
这场关乎男性尊严与胜负欲的角逐,从深夜持续到天光将明。
顾玄夜仿佛要将连日来的憋闷、嫉妒与证明自己的执念,尽数发泄在这场漫长的情事之中,直到江浸月浑身瘫软,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寝殿内陷入了短暂的、只有粗重喘息声的寂静。
天边,第一缕微弱的晨光,终于顽强地穿透了厚重的云层和窗纸,为室内带来一丝朦胧的光亮。
顾玄夜撑起身,看着身下眸光涣散、浑身布满暖昧红痕、如同被彻底采撷揉碎了的江浸月,心中那股扭曲的攀比与暴戾,终于得到了暂时的、虚妄的平复。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占有意味的吻,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现在,皇后可还觉得……朕不如他?”
江浸月疲惫地闭上眼,没有回答,只有一滴清泪,悄无声息地从眼角滑落,迅速隐入散乱的鬓发之中。
顾玄夜也不在意,起身下榻,自行穿上衣物。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抹脆弱又倔强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复杂难辨的弧度。
天色,终于大亮。
凤仪宫外的守卫开始换岗,宫人们也开始了一日的忙碌,仿佛昨夜那场持续整夜的、惊心动魄的纠缠,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