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轻哼一声,竟然没反驳。
乖巧地走了过来。
裴烬不由有些惊讶,“你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这不像乔伊的性子啊。
乔伊斜瞥他一眼,“你少管。”
她漂亮的小脸耷拉着,显然不太高兴。
裴夫人缓过神,小声说道:“张大夫救过乔伊他爹的命。”
乔伊这人虽然不咋地。
但还算知恩图报。
乔伊瞪了她一眼,“就你多嘴。”
“我这是尊老爱幼。”
“他还能活几年,我跟他计较什么。”
她红唇轻轻翘起,嘴巴一如既往,跟淬了毒一般。
张大夫手腕一个用力。
“嘶……”
裴烬吃痛的攥紧拳头。
额头瞬间一层冷汗。
肩膀处的箭头已经被张大夫挑出来。
乔伊蹙眉,“你不能轻点么?”
正在缝合伤口的张大夫,突然一个用力。
裴烬强忍着没痛呼出声。
他迅速拉住乔伊的手,“求你别说了。”
关心他收下了。
还是让他少受点罪吧。
张大夫轻哼一声,拿着刀转向他下腹部的伤口,突然面色微变。
他抬起头,“不疼么?”
裴烬摇头,“刚开始疼,后面就麻木了。”
若不是突然晕倒,他甚至没觉得,这伤有多严重。
张大夫深吸一口气。
“无关人等都退下吧。”
“乔伊也下去吧,这伤口不适合你们看见。”
这么严肃的神情,让几人都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张大夫竟难得拿出止疼药。
“吃了。”
裴烬也不由有些紧张。
他紧绷着下颌,视线向下看去,这一看,脸色大变。
屋内没了说话声,显得有些压抑。
片刻后,张大夫直起身子。
“好了。”
裴烬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
整个腹部被仔细缠住。
裴夫人再也忍不住,着急地问道:
“张大夫,我儿的伤严重么?”
张大夫看了眼裴烬。
似乎在琢磨该怎么开口。
谢苡柠躲在裴夫人身后,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张大夫,你快说啊,我表哥到底怎么了?”
乔伊皱眉,“你干嘛一副死了人的模样。”
张大夫轻咳一声,“倒也没那么严重。”
“只是这箭伤及肾脉,裴烬日后……不行了。”
“什么?”
尖叫声几乎冲破屋顶。
裴夫人瞪大眼睛,“你说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