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城下有人求救,为何不出兵支援?”
他声音低沉,那张与裴二爷相似的脸,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斯文。
转身就想带兵出城。
却被江夫人一把拉住。
“别去!”
裴安一愣,还以为江夫人没看清,开口解释道:
“母亲,我大雍的子民正在被祭月的士兵追赶,现在接应,还来得及在追兵赶来时,重新关闭城门。”
江夫人冷笑一声。
“我当然看清了。”
“只是,乔伊的生死,与我们何干?”
听到乔伊的名字,裴安只觉得有些耳熟。
反应了一下,才回想起什么。
“母亲是记恨乔伊与人一起,算计二弟的事情?”
江夫人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这无异于是默认了。
裴安有些无奈。
一旁的刘副将见裴安没有动静,有些奇怪地上前一步。
“大少爷,咱们不出城了吗?”
裴安不想忤逆母亲,一时有些纠结。
江夫人却不客气地冷笑出声。
“你怎么知道,这些人不是祭月放出来的圈套?”
“若是你随意打开城门,引狼入室,害得洪城沦陷,这罪名你可担当得起?”
刘副将脸色一黑。
“属下当不起。”
他是裴二爷的死忠,对江夫人不敢不敬。
心里却难免觉得,江夫人一介女流,又不通军务,随便插手军中事务,简直是儿戏。
制止的话由他开口,难免折损江夫人的脸面。
若是裴安开口便不同了。
刘副将期待的看向裴安,却看到其闪躲的目光。
他顿时有些泄气了。
也对。
这个大少爷,性子说好听了是孝顺,不好听了就是懦弱。
他哪里敢反驳夫人啊。
刘副将眼底闪过一抹讥笑之色。
就这样的本事,还想与小将军相比,真是笑话。
他转过头,不再相劝。
却命令城上的士兵,赶紧放箭掩护。
给乔伊他们争取逃跑的时间。
江夫人有些不满,冷着脸倚靠在城墙上。
城门迟迟没开,下面的凌肖有些着急。
他从乔伊手中,接过一个箭形令牌,对着上面晃了晃。
“我们是锦城的人,奉裴将军的命,来此求援!”
“还请速开城门支援!”
这令箭是裴烬所有,持有者,如他亲临。
违背者,等同违逆主帅。
刘副将顿时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