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锦缎华服的中年男子,面色阴沉,眼神直直盯着前面一身戎装的左钏。
“裴将军人呢?”
“本王已经到了锦城半月有余,他为何不来拜见?”
左钏面上笑意不变,慢悠悠的开口,“江王爷息怒,将军病情刚刚好转,实在起不来身。”
“将军让属下表示歉意,还请王爷再多等几日。”
他这话倒是真的。
赵太医研制的解药虽然有用,却没有达到预想中的效果,裴烬如今昏昏沉沉,一日中有大半都在昏睡。
莫说前来迎接,就连起身都有些费力。乔伊不让他出来折腾,免得恢复的更慢。
江王爷听完后却越发恼怒,手中的杯子猛地掷在左钏身前。
“放肆!”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十五次!你是当本王是傻子不成?”
左钏早有准备的向后退开一步。
这已经是江王爷摔碎的第十五个瓷杯,他现在已经熟练的连衣角都没被打湿了。
“属下岂敢。”
左钏虽是一身戎装,奈何面容白皙斯文,说话又温吞含笑,莫名给江王爷一种滚刀肉的感觉,气得他越发恼火。
江王爷正要暴起发怒。
就被身旁一身青色衣衫的男子轻轻拉住。
“王爷息怒。”
“裴将军起不来身,让旁人来迎也是一样的。”
男子面如冠玉,乌发竖起,一双桃花眼流转间,像是藏着淡淡星光,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
江王爷的火气瞬间下降了不少。
他再次坐下去。
“容安说得对,既然裴烬来不了,那乔伊呢?”
“让她亲自来迎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