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萨眼睛都红了。
靠!
这个疯子。
之前骂南荣无忧蠢笨的人,难道不是他么?
感情只准他骂,不准别人折辱。
灵萨简直疯了,他狼狈地挣扎起身,蜷缩的跪倒在地上。
“属下知错,多谢主子责罚,下次一定不会再犯。”
南荣漓白神色没有丝毫情绪波动,视线落在灵萨因为痛苦鼓起血管的额头,愉悦地扬起唇。
他耳边敏感察觉到门外靠近的脚步声,神色微变,冷淡地开口。
“滚吧。”
这一声落在灵萨耳中恍若仙乐。
他劫后余生般起身,飞奔到窗户旁,翻身跃出,消失无踪。
直至远离驿馆几里外,才心悸地长出一口气。
“疯子!”
“真是有病。”
他真是想不通,南荣漓白又犯了什么病。
明明好不容易逃脱大雍士兵的追赶,他不赶紧回到祭月,做他高高在上的国师。
偏要心血来潮,隐藏身份,趁着小和尚受伤,打伤自己,伪装替换。
他本以为,国师是有什么计划要完成。
或是要趁机盗取什么机密。
却没想到这么长时间,盯梢的人却回禀说,国师每天给一个女子做跟班。
还……还给人家哄孩子。
灵萨差点觉得自家国师也被人换了,急匆匆过来探究一番。
却刚巧看到,南荣漓白手起刀落,利落地解决了一个药房学徒。
灵萨被吓得一跳,同时确定了一件事——国师没换人。
他惊吓之余担心被发现,正要离开,就见到南荣漓白抱着一个小姑娘走向河边。
原来他杀人时,鲜血溅出。
南荣漓白不想弄脏自己的衣裳,举起小姑娘挡了一下。
那小姑娘被溅了一身,却没有哭,反而睁着大眼睛,对着国师咿咿呀呀个不停,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国师显然被哄高兴了。
一向手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竟然屈尊降贵,亲自给那小姑娘洗衣裳。
“真是见鬼了。”
忘了问国师还要待多久了。
“他不会哄孩子上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