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流民显能,加速工程

阿福的炭笔刚在图纸上画完排水沟的坡度线,林昭正要接过细看,一道影子斜插进来,遮住了桌上的墨迹。抬头一看,是个老汉,灰布包头,裤脚卷到膝盖,手里拄着根烧火棍似的木杖。

“大人。”老汉声音哑但稳,“我叫王伯,从前在工部造坊做过三十年木匠。这桥的事,我能干。”

林昭没立刻答话,目光落在他手上——茧子厚得发黑,指节粗大变形,那是常年握凿子、拉锯留下的印子。不是装的。

“你懂桥?”

“不敢说懂天下桥,”王伯直腰,“但我经手的石基木梁,黄河边塌过三回汛,就我们修的那座没动。”

林昭转身从祠堂供桌底下抽出一卷油纸,摊开。光幕一闪,系统弹出提示:

【调用“土石桥建造指南”简化版图纸】

【建议适配本地材料与人力条件】

他手指划过图面,把其中一段标注清晰的木桥结构撕下来,递给王伯:“你看得懂这个?”

王伯眯眼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榫口角度偏小,怕是防震用的?你们这儿风不大,但地软,得往下打桩。”

林昭挑眉:“你说对了。地基是夯土,承重有限。”

“那我改两处。”王伯从怀里摸出一把磨秃的刻刀,在图纸边缘飞快画了几道,“主梁用旧庙拆的硬松木,加斜撑;桥墩底下埋横木,像‘井’字,水冲不散。”

阿福凑过来一看,嘀咕:“这法子……咱们县志里都没记过。”

“老祖宗的东西,早被人忘了。”王伯把图纸还回去,“要干,今晚就能定桩位。”

林昭盯着他,片刻后点头:“行。你主工,阿福协理。材料按工分结算,每根梁木五分,限十天完工。”

“十天?”阿福瞪眼,“南坡的杉木还没砍呢!”

“不用全新料。”王伯转身指向村尾废庙,“那几根横梁,我去量过,能当主架。再拆些门板当侧板,省工。”

林昭当即提笔写《造桥规约》,一条条念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