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没动静正常。”她盯着测毒管里的液体颜色,“这种毒素是缓释型,得连续熏够十二个时辰才见效。”
可到了半夜,有人跑来报信:“村东头老李家的儿子吐黑血,说是熏蒸招来了邪气!”
林昭赶到时,一群村民正围着熏蒸室要砸炉子。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巫医举着桃木剑大喊:“这是触怒山灵!快熄火谢罪!”
苏晚晴一把将人推开:“谁敢碰炉子,我就让他也尝尝黑血的滋味。”
白芷冷着脸走出来:“尸检结果在这儿。死者肺管全是黄色结晶,和矿洞里的砒霜雾一样。你们不治病,反倒怪救人的人?”
她举起一张纸,上面画着气流图:“热空气上升,毒雾被压到底部,从这边排水沟排走。不信?我现场给你们演一遍。”
她让人撒了一把染色粉尘,点燃熏炉。红烟果然顺着内壁螺旋上升,外层几乎没扩散。
人群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监测竹筒里的试纸显示,营地周边瘴气浓度降了四成。第三天清晨,降了七成。
“成了。”白芷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哑了,“接下来得扩大熏蒸范围,每村至少建一座。”
话音未落,营地西边响铃骤起。
墨玄一夜没睡,他在外围布了三道机关:竹刺坑、绊索铃、倒挂网。此刻两团黑影正挂在树上挣扎,第三个人影刚摸到药材库边,被秦枭从暗处扑倒。
三人全穿着南疆猎户的皮袄,但靴底刻着狄戎狼头标记。
“又是他们。”苏晚晴抽出剑,走到被擒那人面前,“谁派你们来的?”
俘虏闭嘴不答。
她二话不说,剑光一闪,那人左腿齐根断下,血喷了一地。惨叫都没哼完,右腿又被斩断。
“拖到村口。”她说,“绑高杆上,留口气。”
林昭走过来时,人已经被吊起来了。苏晚晴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塞进俘虏嘴里:“带句话回去——再有人来放火,下一个就是四肢都剁了,埋进矿口当封印桩。”
墨玄蹲在俘虏身边搜身,在内衣夹层摸出一块小铁牌,上面刻着路线图和“辰时换岗”字样。
“不是普通探子。”他说,“这是冲着守卫空档来的,知道我们今晚轮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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